“然後呢？”
“老太爺看到老爺真的去了，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走了出去。你們知道他做了件什麼事情嗎？”
“不知道！”
“他去殺人了，他先殺了自己的老婆，又殺了自己的兒媳和孫女。”老頭子指了指彩雲說道，“就是你了。”然後老頭子又指了指我和小猴，“還順手殺了在小孫女房裏玩的小玩伴，本族張家的小姑娘和隔壁鄰居家當做兒子養的一隻狗。這些都是我聽別人說的，因為當時我陪著我家老爺去燒燈了。”
“操，你這個老不死的還在罵我！”小猴罵道。
“雖然你是個畜生，但真的被那對老夫妻當做兒子養的，這也是你的福氣。我當時還納悶，一隻狗為什麼老找我們家小姐玩，原來出去之後是托生成人了。”老頭子一本正經的說出這些話。“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的後頸上是不是有塊紅疤，那就是你當狗的時候讓我燙的。”
“擦，我後頸上還真有塊紅疤。”小猴滿是疑惑地看著我們幾個，“這不是真的吧，難道我上輩子還真的是狗變的？肖騰快幫我看看紅疤是不是還在。”
肖騰看完之後，也是一本正經地說，“還在，沒關係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我們還是好朋友。”
“算了算了，我不計較了也不生氣了，老頭子你接著講吧。”
“老太爺來到我家老爺麵前，、很冷靜的說，‘你的老婆，你的孩子，你的老媽都已經死了，現在你的老爹也要死在你麵前了。我就告訴你，我房間裏還有三盞燈，我看看你到底用不用。’老太爺說完也在老爺麵前自殺了。一夜之間呀，家裏的人都死絕了。好好地一家人就這麼沒了，張家大院一夜之間就沒了。五條人命一條，一條狗命，三盞燈。你們說老太爺是不是太不是東西了。”
“然後呢？”
“老爺讓我把這五個人一條狗的屍體都擺在了大廳，親爹親媽親老婆親閨女都擺在眼前，沒人知道當時老爺的心情是什麼。他哭了一整晚，最後決定先救別人家的孩子和狗。”老頭子又看了看小猴，“說實話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雖然是條狗卻有人願意為你折壽點燈。我雖說是個人，卻沒人願意為我這麼做。”
小猴也懶得和他吵架了，“然後呢？”
“最後老爺選擇了用最後一盞燈救下自己的女兒，他做點燈人。不過他做了點燈人就不能去死了，可是活著對他來說真的太折磨了，所以他決定把小姐送出去。送出去了，他就和小姐沒有聯係了，任何聯係都沒有了，包括父父女之間的牽絆，什麼都沒有。”
“送去哪了？”
“外麵，村子外麵。送出去之後，老爺就在院子裏自殺了，然後一把火燒了這院子。”
彩雲表情很複雜，我走過去抱住了她。彩雲說，“我感覺怪怪的，有點兒難受，茶薇你說他說的這故事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