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淩低頭,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她,眼裏卻全是暖意,他難得輕笑一聲,道,“這麼多,你很餓?”
葉函搖頭,說的理所當然。“我吃的好,才長的好嘛,你看你要好吃好喝把我伺候好了,對你也好不是?你不僅要把我伺候好還得保證我身心健康,我身心舒暢了,血液流暢了,也就自然好了,我也是為你好。”
葉函手往司徒淩肩上一拍,說的大義凜然。
司徒淩哭笑不得,淡淡掃她一眼,許久才道,“可要我把你像祖宗一樣供著,每日三柱香,拜上一拜?”
說的話像是玩笑,但是司徒淩偏偏依舊是一本正經。
葉函挑眉,思考一瞬,抬頭認真道,“也不是不可,有我這樣聰明機智的祖宗是你的榮幸,而且有你這樣的後代我也感到欣慰。”
這貨很喜歡鑽人話裏的空子。看見司徒淩噎住的臉,她感覺到痛快,有一種勝利的感覺。
這一夜與葉函來說很特別,她雖然很疑惑關於寧貴妃和司徒淩之間的事,但是她始終沒有問司徒淩,她不想用那樣的話題毀了這樣寧靜安然的氣氛。
她什麼都不想管,隻享受這一刻的安寧。
“司徒淩,我走不動了。”葉函低身柔著角,抬頭看著司徒淩道。
司徒淩扭頭剛好看見葉函眼裏的一抹柔,微微蹙眉看向葉函的腿,他低身撩起她的裙擺,才看見那赤紅的傷口,和摩擦出的血泡。
麵色一凝,又輕輕歎了口氣,卻是蹲下身來將背對著葉函。
葉函一怔,呐呐問道,“做什麼?”
“上來。”他的聲音冷熱參半。
他居然要背她?
葉函像是沒明白,又問了句,“你確定?”
“再不上來,那你便走下去。”司徒淩的聲音沉穩,此時也有了些不耐。
聽的他這樣說,葉函果斷往他背上一趴。
有這樣的好是她不接受,除非她真傻。
“諾,我現在可是係著你的命,你的確應該顧著我些。”葉函趴在司徒淩寬大溫潤的背上,莫名覺得安心,得了人家的好,嘴上卻是不願意輸。
奇怪的是,司徒淩居然淡淡的“嗯”了一聲。
葉函歪頭看著司徒淩側臉,雖然全是冷意但是葉函心裏滿滿全是暖意。
不倫他以什麼意圖,理由這樣對自己,葉函心裏都是喜歡的。
葉函極快扭扭頭,低呼一聲。
遭了,一定是魔怔了。回去的給自己開服藥。
聽見葉函的低呼,司徒淩輕輕問道,“怎的了?”
葉函搖搖頭看著司徒淩的側臉,抿嘴道,“沒有。”隨即似是想起什麼,她喘了口大氣問道,“常鈺呢?”
她似乎把這貨給忘了,要不是自己亂闖也不會有這些事了,要是常鈺出了什麼事,那她豈不是要內疚一輩子?
“還活著。”
葉函“額”了一下,這回答聽著有些隔耳。
不過還活著就好。
葉函又問,“你是一個人來的麼?”
這樣大晚上的他一個人來救她?可能麼?
當然不可能,司徒淩的呼吸有些粗,他許久才淡淡回答,“山腳有侍衛,山路崎嶇,又是皇家重地,不便上來。”
葉函輕輕“哦”一聲。
還帶了侍衛,這樣大張旗鼓?這樣那劍玉如何收的場?私通漠北的事兒被捅出來沒,葉函疑惑了,也這樣問了,“你這樣明目張膽救我,劍玉呢?”
“你是被刺客虜走的。”
意思是此事和劍玉沒有半點關係,她的事兒也沒有捅破。
葉函側頭看他。
以司徒淩這樣的腹黑才智應該是知道劍玉所幹的事兒,廢話常鈺他都見著了也應該曉得了個大概。
葉函卻是不明白他是不是故意替劍玉隱瞞?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司徒淩這樣一個性情冷淡的人,又怎樣和劍玉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司徒淩?”葉函漫不經心喚他。
司徒淩微微扭頭瞥了葉函一眼,不冷不熱喊了句,“葉函?”
“嗯?”葉函挑眉疑惑。
“你再不閉嘴,我就把你丟下山。”
“……”於是葉函翻個白眼,心裏雖然不爽,卻也沒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