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
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二人回頭,隻見安如玉正站在門口,麵色不善。
她對身旁跟著的蓉兒使了個眼色,蓉兒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安如玉緩緩走至二人身邊。
“王爺,木姑娘,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木籽離再次語塞。
該怎麼說?說姚平不願意還自己鳳血珠,所以自己想奪回來?她是姚平正妃,自然是不會為自己主持公道。況且,真正讓自己氣得出手的原因是......更是萬萬不可說。
“夫人,你來得正巧,”姚平雲淡風輕地笑道,“我聽木姑娘說朔野有一套拳法很是厲害,正在向她討教,既然你來了,就留下來看看。”
安如玉顯然不信姚平的說詞,隻是一言不發地看向木籽離。
“王妃,我身子不適,就先走了。”
木籽離不知該如何解釋,更不願圓姚平的謊,隻得向門外走去。
“木姑娘。”
安如玉喚道。
木籽離沒有回應,也沒有駐足。
她推開屋門,卻在踏出去的那一刻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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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王爺王妃,此女並無大礙,隻是有孕在身,加之疲累過度,有些虛乏罷了。老朽寫一張單子,抓了藥......”
“什麼?”姚平驚訝道。
安如玉心中也是吃驚不小,卻並不言語,隻是臉色愈加鐵青。
大夫見了二人的反應,心下便有些了然,不敢再多說什麼。
屋裏一片沉默。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安如玉先開了口。
“她是近日才有的身子嗎?”
姚平以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安如玉,可她卻隻是看著床上的木籽離,麵無表情。
“依老朽看,已三月有餘了。”
“你先下去,不得同任何人說起此事。否則,你知道後果。”姚平冷冷地說道。
“是。”
大夫退了出去。
“夫人方才那樣問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懷疑我麼?”
姚平的語氣裏有明顯的不悅。
“不錯,”安如玉依舊沒有移開視線,冷冷地回道:“難道我不應當麼?”
姚平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安如玉的雙臂。
“你到底是怎麼了?怎會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
他盯著她的雙眼,激動地問道。
“七夕遊廊,依依惜別,這話難道不正該是我問王爺麼?”
安如玉語氣冷冽,倔強地直視著他。
姚平怔住,緩緩地放下了自己的雙手。
他轉身踱步走到一旁,沉默片刻之後,終究還是不忍,決定道出實情。
“她是先皇的遺腹女,我的侄女。”
安如玉懷疑自己聽錯了,沒有答話。
“昨夜我見了東方鑠,是他在夢姬生下木籽離後一直將其藏匿在朔野,鳳血珠便是明證。”
姚平取出鳳血珠,將它放在安如玉的手上。
“如今姚不期已然察覺到了她的存在,於數月前派出了殺手,她養父便是被他們所殺。好在機緣巧合之下她來到了王府,我必須護她周全。”
掌中的鳳血珠溫潤如玉,散發著熒熒的紅光,可安如玉仍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為何不讓東方鑠將她帶走,卻要平王府跟著冒險?”
“東方鑠如今被皇上監視,將木籽離交給他太過冒險。我已與他商定,待風聲過去,再由他另行安置。況且,皇兄生前待我不薄,此事我無法袖手旁觀。”
安如玉走到茶幾旁坐下。
仿佛一個世紀的沉默過後,她說道:“那你便娶了她吧。”
姚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就猶如被雷擊一般,怔立當場。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