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太醫聽這就要阻止:“娘娘,還是將陛下送去寢宮的好!”
玉璿璣剛剛為何沒有追究羅太醫,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她臉上笑著,倒是很是恭謙:“太醫說的極是,隻是您也知道,郡主在那住著都險些遇害,陛下過去豈不是更不安全?”
說著,眉眼一挑,轉而冷冷道:“知道您德高望重,隻是,有些時候也該說話算話,本宮保了你一次,這……嗬,羅太醫應該知道茲事體大才對!”
她的意思明白,先是說了寢宮不安全,委婉的給了羅太醫一個台階,接著就揭他的老底,在儀宣宮他可是要吞劍自盡的,若是他不同意,她不介意主持一下公正。
羅太醫聽著臉色幾經轉變,眸子冷冷的看著那玉璿璣,良久這才一甩袖:“哼……”
見此,玉璿璣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當即得意的一扯唇角:“長春宮!”
皇帝可是將這一切皆看在眼中,可是他不能說不能動,隻能任由著玉璿璣為所欲為。
夜色深沉,一輪明月似玉盤掛於空中。
張靜姝走到窗邊,瞧著外頭的月色,好好的伸了一個了懶腰。
“倒是好興致!”清淺痞氣的聲音,在張靜姝身後微微響起。
一聽,張靜姝便知道是誰,忍不住一笑:“你倒是厲害,這才半日,便將這一切都打點妥當!”
“在你心裏,難道我就這一點本事不成?”柏成和聽著,一副討好的模子閃身來到她身前。
他那雙眸子很是明亮,即便是這夜間明月光輝的餘韻照射,卻也是熠熠生輝,似要與明月爭個高低。
張靜姝瞧著有一瞬間的晃神,不過旋即便也回歸了心智,一笑道:“今日之事,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你!”
說著,便盈盈福身。
柏成和一瞧可嚇壞了,一臉的心虛趕忙扶起張靜姝:“你快別這樣,快起來,快起來!”
聽出來他一瞬間的緊張,張靜姝有些詫異:“怎地了?”
見張靜姝詢問,他哪裏還兜得住,一臉的小心翼翼,還有些掙紮。可是畢竟紙包不住火,他偷偷的瞧了張靜姝一眼:“這些剛搬過來的人,其中有一半是留園的!”
“誒?”這下張靜姝好奇了,留園的人,怎麼會入宮?
不過,一轉念,她倒是想明白了。不過這個也不能怪他,無論怎麼說,他都是姓柏,不是麼?
既然想清楚了,張靜姝也不是那種揪著不放的人,當即笑道:“我利用你擺脫困境,你利用我成功讓柏素兒入宮……行吧,你我互不相欠!”
這話從張靜姝的嘴中吐出,直讓柏成和覺得是她拿著一把尖刀,插在了自己的心髒之上。
這就攬住欲走的張靜姝,趕忙解釋道:“你聽我說,我不是向著那柏素兒,隻是現如今若是想隔岸觀火,自然也要有人當槍不是?”
他急的不行,滿臉皆是委屈與焦心。
見他如此,張靜姝倒是要小了,忍不住道:“你何故與我解釋?再說了,我又沒說你做的錯了!”
一聽這話,柏成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滿臉皆是小心翼翼,不住的討好道:“我錯了,你罰我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乖乖的去找雞毛撣子。倒是也不知他從哪裏找來的,雙手遞給張靜姝:“我既惹了你生氣,那就是我的錯,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