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清爽的名字我就厭惡,但她是杜菲菲的閨蜜,我當然不敢拒絕。
“那您說,怎麼和解啊?其實我和胡清爽沒有多大矛盾。要不是她對我的私生活指手畫腳,弄得我忍無可忍......”
“情況我知道,這種事兒人各有誌。清爽這個人就是過於耿直。有一種你們山南人身上的一種擰勁兒。”杜菲菲笑道。
“是吧。”我有所保留地說。擰勁兒也不能擰到別人身上啊。
“昨天晚上,我在芭芭拉美容院見到董老師了。三十幾歲的人,真是越活越美麗。看著像二十四五歲。我到了那個年齡,要有董老師一半的風韻,也知足。”
“她一直是很漂亮的,是那種少見的漂亮。”我說著,意味深長地看看杜菲菲。唯恐她看出什麼。
“她丈夫你見過嗎?”
“見過一兩次,也是個大帥哥。”提到郝明遠我皺起眉頭。我不願意提這個人。
“郎才女貌,珠聯璧合,一對璧人,羨煞我們這些俗人。”杜菲菲笑道。
我皺著眉頭,無言以對。我不知道胡清爽是否把郭蓉的事兒說出來。依著她的性子沒有不說的。想到這些,我從心裏罵了一句。
“是這樣,過幾天呢我要到你的老家一次。去看看崇寧的城市條件,適合不適合開超市。正好你也可以借機會回家看看。清爽了也要回家看她姥娘。我們一起去吧。”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盡管看到胡清爽令人泄氣,但能回家看看父母也是令人高興的。春節都沒回過家。
“好的,杜總。崇寧我也比計較熟悉,我高中就是在那裏上的。”略去胡清爽這個負麵,回家的喜悅一下讓我興奮起來。
第二天,我就像在富力金公司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搬到了公司辦。在這裏果然清靜多了。阿玲坐在靠門口的地方,我則坐在靠窗口的位置。我們的後麵是一排文件櫃。對麵則是杜菲菲的總經辦。
我坐下來沐浴著窗外射進的陽光,覺得自己運氣並沒有慘到家。也許否極泰來,時猶未晚。
我和董林潔隻有手機聯係,盡量避免見麵。我和她說了和郭蓉分手的事兒。中間的看房細節略去。
“好了,弟弟。你做了一件大事。你在那裏站住腳,我們的事兒要慢慢展開,你看行嗎?我們離婚的事兒先叫家裏人知曉。這樣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你說得對。”
“我們的聊天記錄,記得及時刪除啊。”
“我記得。”
“想你。”
“米土。”
“什麼?”
“ME TOO.”
“壞蛋。”
我在公司辦又過上了類似秘書的工作,這幾天杜菲菲都不在。聽阿玲說是回了紹興。我們這家公司的總部就在紹興。是國內知名度很高的超市連鎖集團。
愛情的甜蜜是自來的,隨著我離郭蓉越來越遠,我希望自己放下心結,多想想娶到郝明遠嬌妻的暴爽。那時候,老子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你姓郝的哭去吧。
“杜總經常回去啊?”我沒話找話地問。
“是啊,集團經常開會。杜總也是才開始接觸業務,需要學的東西很多。我也想跟她回去,可惜這裏離不開人。”
“你也是紹興人?”
“嗯。我家和杜總家是鄰村。”
我新來乍到,老板又不在,隻能幫阿玲幹點什麼。慢慢兩個人也混熟了。從和小吳的男友發生衝突後,我再沒穿過郝明遠的衣服。那些衣服雖不是新的,穿在我身上還是紮眼。都太貴了,不適合我這身份穿。
交淺言淺,對於杜家的背景我也不敢問太多。隻知道杜菲菲是杜阿富的親侄女,她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媽媽再婚。這都是閑聊中阿玲無意間說的。
“大老板對菲菲特別的好。幾乎是從小跟他長起來的。去英國留學也是大老板送去的。”
原來杜菲菲還是留學生,我倒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