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可以不講道理嗎?”
淩晨三點多,楚天和雲天站在摩根酒店外麵的噴池旁邊,回頭看看酒店高層,嘴角掠過苦笑嘮叨一句。
雲天看著夜空,沒有絲毫困意:“女人是講道理的,但要看對什麼人。”
“我相信何小姐是講道理的人,隻是麵對你,就不講道理了。”
楚天掠過苦笑,不過也沒有糾結剛才發生的事情。
希爾頓酒店因為衝突的事情肯定不能讓何燕舞繼續的住在那裏,所以不經過何燕舞的點頭和同意,楚天就換個地方把她帶來了摩根酒店。
對此何燕舞有點生氣的抱怨,覺得遇到楚天就沒有安穩,最後更是把楚天給趕出來。
似乎有點無理取鬧,但楚天也沒有和何燕舞生氣的意思,而且何燕舞並沒有說錯。
以前的何燕舞生活不說輝煌極致,但也是平平穩穩,做著一個受無數人尊重的何家大小姐,可就是因為他楚天的出現,何燕舞自此都沒有好日子過,連手都被斷掉,哪怕接上了,但是有些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至少記憶還是存在的。
呼出一口氣揉揉太陽穴,昨晚就沒有休息,加上時差的原因,將近四十個小時都沒有睡覺了,雖然不是很困,但也是有點疲憊的。
隻是看如今的情況,何燕舞是不可能讓他進屋的。
而且因為何燕舞的事情遇到了皮埃列,楚天現在也不想去休息,拍拍雲天的肩膀:“告訴雪妖,叫南宮寧來見我,另外盧西家族和銀發管家,來了嗎?”
盧西家族和銀發管家是楚天對黑手黨掌控的基本,隻要兩者在手,黑手黨就不會有任何的變故。
雲天回道:“銀發管家在羅馬管理普氏家族的事務,扶持了普文洛的一個侄子上位,徹底穩定了局麵,盧西家族方麵,盧西亞當和盧西卡尼,也需要一點時間才能過來。”
楚天點點頭:“隻要他們來就行,讓他們注意好安全,先去見南宮寧吧!”
“聽說夜色玫瑰,是吧黎最高端的酒吧,帶你去喝兩杯。”
雲天苦笑自己跟著楚天幾乎什麼都學會,轉入酒店之內一會之後從停車場把車給開了出來。
世人皆知想靠近楚天的身邊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殷氏更多都隻是防禦,不會多浪費人手來監視楚天,那也是無用的,因此也不擔心任何的安全問題,隻要楚天不動手,殷氏決然不會先挑起戰端。
半個小時後,車子低調的停在了位於西區的一個酒吧之外,楚天和雲天從上麵下來。
雖然已經接近淩晨四點,但依舊能感覺到酒吧之內那種喧囂和熱鬧,明天是琺國的休息日,今晚徹夜買醉的人,必定也不少。
走入了其中,酒精的味道和女人的香水味混雜,楚天深呼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相比國內來說,味道不至於讓我嘔吐!”
國內人數眾多,夜晚買醉比之國外還要多,酒吧還是夜總會的衛生條件哪怕做好,也隻是短暫的時間,隻要客人一來就會亂七八糟,在國外這些情況基本都不存在。
特別是琺國,更是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因為結果就是被官方部門查封,整頓!
走入了其中,這個時間大廳之內三三兩兩的坐著還在買醉的人,或者獨自一人,或者一男一女,或者一男兩女,或者男男,或者女女!
要了一個安靜的小包廂,楚天帶著雲天就進入了其中。
“兩位先生,需要美女陪酒嗎?”帶楚天他們到小包廂的服務員,保持著笑容問道。
楚天甩出一百美金:“不用,我們兩個安靜一下就行,拿點酒上來就可。”
服務員笑容燦爛了幾分接過那一百美金,隻是眼神略微的意味深長,顯然誤會楚天和雲天是某種戰友關係了。
等她出去,雲天拍拍自己的身上:“少帥,她的眼神怎麼讓我感覺特別不自在啊?”
楚天當然知道剛才那個服務員是在想什麼,也不想讓雲天惡心一把,說道:“可能是感覺兩個人喝酒還要一個包廂,奇怪吧?”
雲天眯眼,感覺楚天一定沒有和他說實話,搖搖頭也不去問那麼多。
楚天靠在那裏,拿著遙控打開了輕音樂,慢慢的閉上眼睛,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酒水送來,雲天自己在那裏喝著,直到服務員再次的打開門,雪妖和一個混血女孩出現在門口。
楚天似有所感一般睜開了眼睛,揮手讓服務員下去,站起身來:“南宮小姐!”
顯然,這個混血女孩就是南宮寧,走上前輕輕點頭:“少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