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低頭一看，是司馬謙和！司馬謙和的下半身已經血肉模糊，他匍匐的抓住白小白的腿十分虛弱。“司馬謙和！怎麼了，你怎麼會這樣！”
“南無月！”司馬謙和指著正在酒色中的南無月說道：“他滅了清明坡，所有的人……都死了……人間……也沒有了……記得……殺了他……”司馬謙和虛弱的說完閉上了眼睛。他的身上全都是血。
白小白顫抖的看向南無月，手中還有司馬謙和的鮮血。“為什麼！”
南無月沒有理會白小白。
千千和萬萬被送了進來，他們被擺在盤子裏，他們閉上了眼睛，身體冒著白色的熱氣，跟盤子一起端上來的還有一盤蘸醬。白小白眼睜睜的看著圍繞在南無月身邊的女人夾起千千和萬萬蘸著醬喂到了南無月的嘴裏。
“不要！”拓跋神弓一出，對著南無月的胸口，白小白就是一箭。
“小白……”女人消失了，司馬謙和也不見了，盤子消失了。
白小白疑惑的看向周圍，還是空蕩蕩的環境，還是那條漆黑的河。
南無月衣冠整潔的站在白小白的麵前，他的柔情的看著白小白，但他胸口那顆破碎的心是如此的刺眼。
“南無月！”白小白一個健步衝了過去。
南無月到倒在她的懷裏。“小白……”南無月虛弱的說道。“小白……你終究還是動了手。”南無月悲哀的笑了。
悲涼的笑深深的刺痛白小白。“不是的!不是的！”白小白抱著南無月不斷的搖頭。
她抱的很緊，可是南無月的身體開始消失。“不要！”白小白拚命的在空氣裏抓，可無論怎麼抓手裏都沒有東西。“南無月！”
南無月消失了，死了，死在她的手裏了。
白小白頹廢的坐在地上，呆若的看著眼前黑黑的河水。
漆黑的河水開始倒影出自己的影子。
“你為什麼還活著……”白小白的影子說道。
“是啊……我為什麼還活著。”白小白無力的笑了笑，自己竟然親手殺了最愛的人。
自己的影子開始變的模糊，漸漸的變成了南無月的樣子。他還是那麼邪魅，嘴角帶著迷人的笑意，嘴巴張了張，他似乎在叫她。
“小白。”
南無月……白小白嘴唇張了張，卻再也沒有力氣喊出這三個字來。
——我白小白甘願為你當牛做馬，一生為奴為婢，誓死效忠你，海角天涯不離不棄——
“小白，不是說好海角天涯不離不棄麼？來吧！”南無月向白小白伸出懷抱。
“是，海角天涯不離不棄。”白小白紅著眼睛起身，她要和南無月在一起。
朝著黑水，白小白緩緩走去。
“啊！”手掌心生疼。
白小白吃痛的皺眉，看了一下手掌心有金光冒出，是拓跋神弓！再看向黑水，一隻麵目猙獰的水鬼正露出一張臉等待著白小白，水鬼的黑發濕漉漉的，兩隻眼睛都是窟窿，鼻子有一半不見了，下巴被割掉了，露出了裏麵發黑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