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哼什麼(2 / 2)

皇上到了聲“平身”之後,便對眾人言道:“攝政王身受重傷,朕準他乘攆入殿,坐著上朝。”

“謝主隆恩。”蕭凱旋拱手言道。

“到底是攝政王,應當受到皇上如此禮遇。”站在蕭凱旋對麵的蕭凱鋒冷聲言道。

蕭凱旋隻要一想到蕭凱鋒對月琳琅做的事,和對月琳琅撒的謊,便分分秒秒都想撲過去撕碎了他。所以,為了克製這種衝動,他根本不去看蕭凱鋒。

蕭凱旋向皇上建議說:“皇上,臣聽說肅親王也受傷了,他是否也需要一把椅子?”

蕭凱鋒未等皇上開口,便帶著氣說:“不需要!臣在皇上麵前若是不能站著,便會匍匐於地,豈可坐得如攝政王這般安穩?”

“哦!看起來,肅親王是康複了。”蕭凱旋冷笑道,“可喜可賀。”

蕭凱鋒冷哼一聲。

蕭凱旋故意向站在皇上身邊的江海看了看,指著他言道:“江公公,本王正與肅親王講話,你哼什麼?”

“啊?”江海頓時慌了神,不知蕭凱旋哪來的這麼一句指責,“攝政王,這……奴才沒哼呀!”

如同蕭凱旋身負重傷、內力折損這消息一樣,蕭凱鋒被閹了的消息也早就傳得沸沸揚揚。在場的人瞬間聽懂了蕭凱旋的意思,偶有幾人沒忍住笑出聲來。即使那是很輕微的聲音,但也深深地刺進了蕭凱鋒的心髒。

“好啦!”太後一臉不悅道,“攝政王一定是耳朵受了傷,聽錯了。既然來上朝,攝政王就仔細地聽著,別再聽錯了。皇上麵前,鬧的什麼笑話!”

“是,太後。”蕭凱旋應了一聲。

太後說:“攝政王多日不早朝,今日總算是克服萬難來了,先說一說與北夏的戰事吧。”

“與北夏開戰,我大蕭的優勢極為明顯。一則,麵北有天險琅琊山,易守難攻,北夏想要進犯我國,即便不比登天,也是難之又難。二則,端親王驍勇善戰,展北望不是他的對手。”

“展北望怎麼會不是端親王的對手?攝政王負傷還不是拜展北望所賜?”蕭凱鋒忽然言道。

蕭凱旋沒理會蕭凱鋒,自顧自言道:“三則,我大蕭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北夏小國難以匹敵。”

蕭凱鋒又插嘴道:“我怎麼記得,去年展北望與端親王聯手大勝西涼了呢?”

蕭凱旋依舊沒有理會蕭凱鋒,直向皇上拱手道:“萬歲,總有人插嘴,臣著實講不下去了。”

“攝政王,既然肅親王問起,你不妨先回答他的問題。朕其實也正擔心這些。”

蕭凱旋點了點頭道:“回想展北望在大蕭任職期間,隻隨端親王出征過一次。那一回,他們並不是輕取西涼,反倒是從一開始便節節敗退。後來,臣給他們出了幾個主意,他們這才反敗為勝,榮耀還朝。臣不想埋沒展北望當年的功勞,隻是想告訴皇上,展北望其實並不擅長兵法。軍隊作戰,講求的並不全然是個人的武功高強。領兵的經驗與沙場的智謀都是展北望缺少的。有勇無謀,不過一屆莽夫,他絕成不了大氣。況且,那展北望本是這皇宮中的一名侍衛,現在儼然成了叛國賊子,北夏由他領兵,他兩邊都不得人心。”

“話不能這樣說吧?攝政王,展北望好像是被你打‘死’的吧?去年,你……”

“肅親王你別插嘴。”皇上說,“攝政王,你繼續說下去。”每次皇上聽到蕭凱旋的高談闊論都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那北夏國主抱病多年,其皇室暗爭明奪也便持續多年。他們的太子被囚,皇室之中勾心鬥角,根本難以齊心營救雁遠山。因而,天時、地利、人和,北夏絲毫不占。皇上大可放心,這場仗,蕭國是絕對的贏家。”

蕭凱鋒零散地鼓了鼓掌道:“攝政王雖然身負重傷,內力折損,但你這舌燦蓮花的本事絲毫不減啊!若是換做從前,你拿這幾句話搪塞皇上與太後,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而今,你如此信口開河,自己已經沒有從前那個能力兜得住了,別人也沒有能力替你兜著。你可要想清楚,不要欺君、誤國啊!”

“朕以為,攝政王所言有理。隻是因為攝政王的身體緣故,大家都不免擔心起來。”

蕭凱鋒拱手道:“真龍天子就是一語中的啊!攝政王分析北夏的時候頭頭是道,偏偏就沒說他自己。說什麼北夏國主抱病多年,他自己這身體狀況比人家糟糕何止百倍?其實他就是大蕭最大的劣勢。現在,鄰國都對蕭國虎視眈眈,與北夏開戰其實是極大的不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