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哥,俺中彈了,“起身中,一個遊擊隊員手捂著受傷的右腿對著二牛痛苦道。
“……拿著,“二牛一著急,便把手裏的機槍扔給一旁的一個隊員,扛起那受傷的遊擊隊員便往山上撤離。
“八嘎!“看著還沒超過十分鍾自己就玉碎了三十多名士兵,而且這僅僅是四名自己最瞧不起的支那豬幹的,這樣他惱怒的無法接受。
“聯隊長,還請平息一下你的情緒,“旁邊的參謀撫慰道。
“八嘎,聯隊分成兩個中隊向山頂攻擊!“猶豫一番,板桓下令道。
“聯隊長,這不太好吧,這誰是我們切斷聯係的,“參謀長擔憂道。
“……“板桓擺擺手,看向麵前的石山,”支那武裝不足十人,難道我們的武士會怕他們嗎。“
“嗨!“
就這樣,板桓與參謀長各帶領一隊日軍向山頂進攻。
轟轟——
設置在石林中的拌雷發生了爆炸,頓時將周圍五名日軍玉碎。
“八嘎,工兵!工兵小組給我上前掃雷!”板桓氣急敗壞的瞪著眼前這片石林。
“聯隊長閣下,我們的工兵還在縣城大營,”一旁的參謀提醒道。
“八嘎,”板桓看著眼前的石林,“所有士兵分散前進!”
沒辦法,想要與參謀長在山頂合擊夾攻支那人就要付出一些士兵的生命,用身體去趟雷。
轟轟——
拌雷再次引爆,伴隨著漫天的煙塵和石屑瞬間充斥著周圍,然而這次拌雷對鬼子造成的傷害要減弱很多,隻造成了一絲一重傷。
“喲西,前進,”看到支那人的手雷對自己的傷害減弱板桓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趙長官,鬼子追上來了,”二牛氣喘籲籲地走到趙釗身邊道,他可是背著一個傷員爬山。
“嗯,”趙釗匍匐在地麵,狙槍死死盯緊兩撥日軍。
“好,二牛,你休息一會然後你就帶著四挺機槍去襲擊左邊的鬼子,不斷地騷擾他們,一定要把他們引到那邊那個山上明白嗎,”趙釗指指左邊的一座樹林繁茂的青山道。
“有點麻煩……”二牛苦著臉手摸著頭道。
“沒關係,我會在山上幫你。”
“幫?咋幫?”二牛瞪大牛眼顯然是不信。
“這你就別管了,記住,把那群鬼子帶的越遠越好,”趙釗擺擺手沒有過多解釋。
“哦,”二牛憨憨的答應一句便換掉之前受傷的隊員便再次出發。
“聯隊長,相信這次戰鬥過後我們的聯隊又可以再添一記戰功,”一旁的參謀對著板桓道。
“喲西,現在可以確認支那人在那個方位,命令部隊向偏左方前進,”說著,板桓手指指向位於聯隊位置偏左的山頂,就在這時——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聲從山頂傳來,緊接著板桓突然覺得右手巨疼,收回右手一看——右手食指早就沒有了,隻剩下半截血肉模糊的白骨與皮肉藕斷絲連。
“八嘎!”劇烈的疼痛讓板桓忍不住罵出來,為了防止降低士氣板桓強忍劇痛抽出指揮刀,揮舞指揮刀麵向前方:
“殺雞給給!”
砰——
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板桓緊攥指揮刀的右手突然綻放出一朵燦爛的血花。
指揮刀“啪”的一聲打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板桓左手捂著右手痛的弓起背,十指連心的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八嘎……”板桓額頭帶著冷汗。
“醫療兵!快!醫療兵!一旁的日軍聽到槍響首先是趴倒在地,隨後聽到參謀的呼喊才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