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紅纓最近怎麼樣了?”景言懷疑的問道,她現在懷疑孟自立被她給控製住了。
“紅纓醒了,可是身體還有些虛弱……”孟自立說著,眼神有些閃躲,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景言也不再問什麼了。
“你回去吧!”
景言轉身就回學校了,孟自立還不放心,他追了過去問道;“T市,你去嗎?”
“去,不過要收費的!”
景言說完就進了學校,而孟自立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他也沒在停留坐上車子離開了。
屈原從突然的從進口進來了,他直接擋住了正要去教室的景言。
“你要去T市?”
“對啊!”景言回答道;“大概需要兩三天吧,去參加慈善晚宴!”
“我負責的區域在這裏,不能跟你去T市!”屈原有些著急的說著,景言確是不以為然。
“那我一個人去好了……”
景言無所謂的說道,把屈原甩在了後邊,她沒有看見身後的屈原真的要抓狂了。
你怎麼又要離開了……
景言剛走進教室就見夏靈真在她的在她的座位上翻找著什麼,當下她就火了,蹭!跑了過去。
“夏靈真你又想幹嘛?”
被景言惡狠狠的瞪著,夏靈真也毫不在意她一邊翻找一邊嘀咕;“景言,你這裏也沒有小說什麼的能打發時間的雜誌之類的?”
景言這下徹底無語了。
“夏靈真平時就沒人教你嗎?”景言翻著白眼,怎麼這麼沒教養,跟孤兒一樣。
“沒有啊!”夏靈真起身就坐在了景言的位子上說;“我爸媽在T市開飯店,一年都不一定能回來看我一次……”
夏靈真神情落寞,但隻是一小會兒她便又活了過來。
“景言,那個慈善晚宴是在我家飯店舉辦的,聽說最近很火的玄學大師粱慕禪也會參加,我能想辦法混進去,我們一起去看大師好不好!”
夏靈真眼睛裏亮晶晶的明顯的早有預謀,景言很無奈的隻能答應了,因為她已經答應了那個孟自立。
一整天都在聽夏靈真的嘚吧嘚,景言真的覺得雲頂一高是越來越難混了。
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把夏靈真給支開了,景言馬不停蹄的跑到了學校的圍牆邊上她翻牆出去了。
景言離開學校打的去了天使嫁衣,現在還是上午,店裏的生意略顯得蕭條,隻是林小芳坐在前抬那丟了魂兒的樣子道讓景言有些擔憂。
“魂回來,魂回來……”景言開玩笑的用手在她眼前繞了繞,誰知這林小芳居然沒有半點的動靜。
景言這下慌了,難不成她離魂超時了?
正在景言準備用誅邪劍將她打醒時,林小芳反應了過來。
“景言,你回來了?”
林小芳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身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她才懶洋洋的去給她倒水。
“最近店裏沒什麼事吧?”景言隨意的翻著前抬的雜誌問道。
林小芳給她倒了杯水遞給她隨口就回答;“沒事,一如既往的生意不好!”
“那你怎麼這麼累啊!”景言疑惑的問道,林小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該怎麼說哪,總不能說她一下班就去世傑那折騰到很晚才回家吧……
“最近晚上睡不著看小說,一看就看到淩晨……”林小芳支支吾吾的解釋道,好在景言也沒打算深究。
她隨意的喝了幾口茶說道;“你去福記買份栗子粉蛋糕帶回來。”
“好!”林小芳就像是聽到了大赦,她拿起包就去騎她的下毛驢去了,心裏美滋滋的,正好可以順路去看看她的世傑哥。
林小芳剛出門就有一個身穿黑色西服,臉上帶著墨鏡的走進了婚紗店。
他進門後隨意的看著掛在衣架和模特上的婚紗,隻是他臉上的墨鏡確是遲遲的不摘下來。
“你就是烏鴉?”景言坐在那裏沒動,冷冷的問道。
那人聽到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轉過身來,他大半個了臉被墨鏡遮住了,景言看不到他的表情。
“景小姐你好!”男人友好的向他伸出了手。
景言身後拿起了桌子上的水。
墨鏡男尷尬的咳了一聲,收回手身子站直了說道;“不知景小姐想要櫻花園什麼資料?”
景言抬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隻要你能拿得出來,我什麼都要!”
“好!”那人爽朗的一笑稱讚道;“景小姐果然是爽快人,隻是價錢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