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出來抱下女兒，我要上下廁所！”
裏麵一點反應都沒有，傳出來的依然是遊戲廝殺的聲音。她氣急敗壞了，用腳狠狠地踹了幾下門。秦風連忙暫停遊戲，一打開門就怒吼了一句：“踹什麼！不會用手敲啊！”
“你把聲音弄得那麼大，我敲門你能聽到嗎？”
“什麼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抱下女兒！”
沒待他開口回答，就把菲菲塞在了他的手上。
“你幹什麼去？”
她使勁地吼了一句：“上廁所！”
不知是不是吃錯了東西，她的腸胃很不舒服。半個小時後，她才從廁所裏走了出來。一進房間，發現女兒躺在床上哭鼻子，他也沒有起身哄一哄。更為氣人的是菲菲的臉正對著電腦的側麵，那是輻射最嚴重的地方。她憤怒地走了過去，把電源線給拔了。當然，廝殺得正歡的遊戲也就結束了。
“你幹什麼？”
他站了起來，攥緊拳頭，咬牙切齒，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她嚇得渾身顫栗，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然而她很快從震驚中強行鎮定下來，憋得通紅的臉像個熟透的西紅柿，脖子漲得大得象要爆炸的樣子。
“我叫你玩！你還要不要女兒了！”
“你少給我扯淡！我一沒打她，二沒罵她！我怎麼就不要女兒了！你憑什麼拔我的電源線！難道我玩下遊戲也犯法？那總比嫖娼吸毒強吧？”
“虧你說得出口！”
她冷笑了一聲，笑得讓人不寒而栗。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心裏明白！”
“明白什麼？鬼知道你在說什麼東西！”
“本來我是不想戳穿你的，既然你要逼我，那我就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她打開手機，把大牙所拍攝的那些照片悉數翻給他看。看完之後，緊緊地抿住嘴，腮幫鼓鼓的，像青蛙的鼓起來的氣囊，鼻孔撐得好大，鼻翼一張一翕，呼出來的氣，就像打氣筒放出來似的，呼呼有聲。
“這些照片是怎麼來的？”
“怎麼來的很重要嗎？”
“你在跟蹤我？”
“你值得我去跟蹤嗎？”
“我幹出那件事，還不是被你逼出來的！”
“為什麼男人做錯了事情，總喜歡把責任推卸到別人的身上呢？”
“你要不是性冷淡，我還會出去找別的女人？”
“就你這樣的所作所為，不會性冷淡也會變成性冷淡！”
“你們女人也不賴嘛！自己腎虛，就埋怨我來了！”
“就說說你這段時間的表現吧。不是打麻將，就是玩遊戲，什麼時候真正陪過我們母女兩？不陪也就算了，還和你媽合起夥來欺負我！想要性愛的時候，就屁顛屁顛地圍著我轉，左右討好我；不要性愛的時候，就一腳把我踹開，不是吼叫就是怒罵，別說寵愛，連一點關心都沒有！你看看人家誌鴻，替黃琴倒洗腳水，給她剪腳趾甲，什麼家務活都都不讓她幹！可你呢，連他的皮毛都不如！”
“好啊，嫌棄我是吧？那你離婚去啊！”
“離婚就離婚！誰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