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落下,獵鷹單手抓住鐵鏈,急忙躲閃。但是他身在石壁的半空,能躲的空間實在有限,連連被砸中,迫不得已鬆手落了下去。
“上來啊!”雲飛揚手中掂著一塊石頭,戲虐的道。
“先讓你得意一時,等會兒要你好看!”獵鷹的臉色陰沉到極點,他仔細觀察一番岩壁,從皮靴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再次爬上鎖鏈軟梯。
“嗖!”雲飛揚甩手,一塊石頭破空而過。
獵鷹腳蹬鐵鏈,向斜上方躍起,他的反應夠快,但石頭落下的速度更快一籌,打在了他的身上。他忍著疼痛,一匕首插在岩壁內,借力再次向上躍起。
“有兩下去,再吃我一記飛刀!”雲飛揚再次甩手,一道寒芒迸射而出,快似流星。
雲飛揚這一刀的時機把握的非常準,獵鷹第二次躍起後匕首剛插入岩壁,未等他緩和一口氣,飛刀便到了他近前。
獵鷹當下大驚,轉眼之際飛刀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右肩頭,僅剩刀柄留在外麵。他疼痛難忍,痛呼一聲,身不由己的鬆開匕首,從岩壁掉落,摔在了地上。
“嗎的!”這一下被摔得不輕,但獵鷹常年鍛煉,抗擊打能力遠勝常人,能夠承受的住。他翻身爬起,緊咬牙關將肩頭的飛刀拔出,然後脫掉外套,麻利的把傷口包紮起來,但是整條右臂基本上已無法用力。
“該死!”他抬頭憤恨的盯向雲飛揚,目光陰鷲怨毒,連雲飛揚的身都沒近,自己就受了重傷,隻剩一條手臂,恐怕更不是雲飛揚的對手,除非和隊友配合,但問題是他現在連山也登不上去。
“不服氣盡管上來,讓你一條手臂,我保證不打死你!”雲飛揚將右手背在身後,抬起左手對著獵鷹勾勾手。
這個動作落在獵鷹眼中無異於一種赤果果的羞辱,氣得他額頭的青筋暴起,臉色鐵青。
“殺!”就在這時,從左右兩側繞行的四個黑衣人爬上了山頂,紛紛亮出鋒利的砍刀,如同氣勢洶洶的惡狼般撲上。
獵鷹小隊經常在一起練習配合打法,甚至一個眼神就能明白的心意。四人一湧而上,四道雪亮的寒芒閃過,或劈或砍或刺,全部攻向雲飛揚不同的身體要害,如果被擊中必死無疑。
鷹幫專門訓練出這支秘密小隊,目地就是為了殺人,他們學得全是犀利的殺人招式,出手如電,果斷狠辣,每一招都是獅子搏兔,一擊斃命。
麵對凶猛淩厲的攻擊,雲飛揚徑直迎上右側的二人,宛如下山的猛虎,看一看誰更凶殘。
眼見雲飛揚衝來,兩個黑衣人變招,一刀刺向他的心口,一刀斬向他的脖子。
雲飛揚的速度不減反增,電光火石間俯身,兩刀刺空,與此同時他的拳頭也重重的轟擊在了兩人的小腹上。
“砰、砰!”兩個黑衣人頓感巨大的衝擊力,腹內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劇痛。
由於雲飛揚衝擊的速度太快,帶著兩個黑衣人繼續前行出一米多遠,兩個黑衣人的身體才如玩具般仰麵飛出,跌落到四米開外,被摔得直翻白眼。
“受死!”眼睜睜的看著同伴一個照麵就被打翻在地,痛苦不堪,另外兩個黑衣人卻毫無懼意,眼中閃過嗜血的寒芒,麵目猙獰的繼續撲上。
雲飛揚原地轉身,兩把如毒蛇般的砍刀已近在咫尺,他快如閃電般探手,直接抓住了刀身,兩把砍刀硬生生的停在了他身前。而他的手上則是泛起一層金光,手掌毫發無損。
兩個黑衣人萬萬沒想到雲飛揚會直接用手抓住砍刀,稍微詫異的瞬間,雲飛揚一躍而起,雙腳勢大力猛的踢出。
“嘭、嘭!”兩個黑衣人閃避不及,應聲倒地,砍刀也落在了雲飛揚手裏。
雲飛揚翻手,抓住刀柄,根本不給黑衣人起身反擊的機會,揮刀猛刺了下去。
“啊、啊!”兩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的寂靜,兩把砍刀硬生生的將兩人的肩膀刺穿,釘在了地上,鮮血順著傷口淌落。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不過是發生了幾秒之前,當獵鷹順著鐵鏈爬上來,四個黑衣人已全部重傷倒地,也失去了戰鬥力。
“這……”獵鷹瞠目結舌,他知道雲飛揚身手厲害,但沒想到會如此厲害,受過專業特訓以一敵十的獵鷹小隊成員竟然這麼快就敗了,簡直不可思議。
“隻剩下你自己了,你是主動投降免受皮肉之苦呢,還是想跟我拚命找死呢?”雲飛揚風輕雲淡的道。
“殺!”獵鷹暴喝一聲,腳步猛然踏地,身子快速衝出,左手持一把三棱軍刺,直奔雲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