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歐顯然把希望寄托在了佩洛托·卡德隆的身上,她希望通過說服當初傑姆舊部建立起一支反對巴耶塞特二世的武裝,在能夠讓卡德隆發揮影響的同時,她也希望梵蒂岡能夠發揮作用。
“這或許可以,不過不要太過指望,”亞曆山大對使者帶來的康妮歐的要求不置可否,在他看來卡德隆或許能有那麼點作用,可與那位奇跡之子般的伊斯瑪儀一世相比就顯得太過微不足道了。
“可是夫人讓我來正是向您報告關於那個薩菲教團的事,”使者有點無奈的說“我們見過那個遠在波斯的異教教團,他們不但貧窮而且如同一盤散沙,至於那個您讓夫人注意的年輕領袖,那更是如同一個孩子,夫人正是因為這個才感到奇怪,她認為或許您應該更多的了解在東方發生的事,畢竟和更重要的事情比較起來,那個異教徒的孩子實在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亞曆山大知道康妮歐所謂更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指利用卡德隆拉攏傑姆舊部,雖然不能不承認康妮歐的想法不但沒錯,而且現在看來也的確十分有用,不過亞曆山大卻有著更大的目的。
“夫人已經聯係了很多人,他們完全可以給奧斯曼人找個不小的麻煩了。”使者充滿自信,在他看來這位年輕伯爵不論在什麼地方都顯然是不能和康妮歐夫人相比的“如果可能或許我們可以在奧斯曼人那裏建立起一個足以和君士坦丁堡抗衡的力量。”
“如果是那樣,或許你們的夫人接下來就想成為君士坦丁堡的主人了,”亞曆山大輕易的點破了康妮歐的野心,雖然正在合作,可他一點都不懷疑如果那個女人有機會一定不介意利用奧斯曼人的力量鏟除掉她的所有敵人“你可以去告訴你的夫人,對於她的計劃我不會反對,不過我讓她做的事同樣重要,如果她還想從我這裏得到足夠的幫助,那麼就能她不要忘了答應過我的事,盡快和薩菲教派取得聯係,如果能和他們的領袖建立起足夠相互信任關係那就更好,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可以向她提供她所需要的一切幫助。”
“可是那個伊斯瑪儀隻是個孩子,而且據說甚至就是一些教派內部的貴族似乎對他的繼承權也有所質疑,難道您認為那樣一個孩子要比一個奧斯曼的王子更重要嗎?”
看著使者滿是疑惑的臉,亞曆山大向他微微勾勾手指,讓他靠近些說到:“我知道這不隻是你自己的懷疑,我想康妮歐其實也肯定對我為什麼會那麼關注一個遠在波斯的異教徒教派那麼有興趣感到奇怪,現在我告訴你,我會對那個孩子有興趣是因為我知道他要比你們當中很多人都要聰明的多,當你們還在他這個年齡的時候,你們絕大多數人或許還沒離開家,或是還在懵懵懂懂的任由他人擺布,可是這個孩子他不但親身經曆過了父親被人謀殺,和哥哥為了保護他付出生命代價的悲劇,更是在12歲的時候就已經成了一個擁有足夠武裝的教團領袖,告訴我你們所有人在他這個年齡都經曆過什麼,或許有人有過不幸,但是我保證你們當中沒一個人像他那樣勇敢,我就是因為這個看好他,所以為我把我答應的那些武器給他送去,特別是那些火器,相信我你們很快就會發現這不但是完全值得的回報,甚至可能得到的要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就在幾乎同時有兩個人正在用差不多相同的話為別人畫著香甜可口的大餅時,在北意大利的倫巴第地區,一場殘酷的戰鬥在位於熱那亞不遠的塔羅穀鎮附近展開。
當路易十二下令他的士兵向位於塔羅穀鎮的蒙蒂納人發起進攻時,法蘭西軍隊第一次遭遇到了以往總是令他們為之自豪的炮兵一樣可怕的猛烈炮擊。
到了這是,法國國王才想起夏爾侖的報告中一再強調的“這是一支與眾不同的軍隊”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