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燦？真的是他！”
下方的人驚呼出了聲，雖然之前隱約已經有人猜測到了，但是如今親眼所見，還是驚呼出了聲。
柳青妍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有些悵然若失，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好陌生，但隨即心情就放開了，人總是在成長的道路上不斷前行的，就像她在人生道路上，不也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當天上的光芒完全收斂了以後，林燦變得和普通人差不多，身上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之前那種強大的威壓，全部消失不見了，若要非說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他的右眼緊閉，而左眼中熊熊燃燒的藍色光芒，在漆黑的黑光中，略有些詭異的感覺。
“寒傑”和他對視了一眼，竟然有種瞳仁微微作痛的錯覺，身經百戰的他，立刻警惕了起來，手腕一轉，把鬼頭刀丟出去作為試探。
鬼頭刀在空中呼嘯而過，試探不假，但是他的境界擺在那裏，威力依舊不可小覷，最起碼年輕一代中，除了三位翹楚之外，其他人都難以接住。
林燦被蜂擁而出的龐大信息，衝刷的腦仁作痛，每次打開下一層封印的時候，基本上都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倒也是習以為常了。
忽然寒意撲麵而來，他心神一動，嘴角流露出了冷笑，燃燒的藍焰的左眼，飛出了道藍光，所過之處，在空中留下了一條，漆黑如墨的痕跡。
“我沒看錯吧？那是空間裂隙！”
黃天龍抬起了頭，看著藍芒背後的那道痕跡，聲音顫抖著說道。
能夠隨意的將穩定的空間撕出裂隙來，這可是先天大能的標準手段，難不成林燦已經到了那傳說中的境界？
他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來的複雜，本以為自己摶氣境界，就能夠沾沾自喜了，萬萬沒想到，人家已經遠遠將自己給甩到身後了。
“別瞎操心了，趕緊過來幫忙，現在能活著就是最好的，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寒瓜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黃天龍如夢初醒，把心中的羨慕給壓了回去，他現在終於知道了，別人仰望自己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滋味。
“寒傑”麵沉似水，他縱使有通天徹地的本事，也不願意輕易的招惹空間裂隙，畢竟這東西殺傷力太大了，誰都有可能會陰溝翻船。
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出現了，在開啟了第七層傳承以後，林燦把境界上的短板補充了一截，再加上充沛無比的力量，勉強已經可以和先天大能平起平坐了。
如果要是在巔峰時期，區區先天大能邪魔當然是不放在眼中，隨隨便便一揮手，就能夠將對方給碾壓成粉末。
但今昔不同往日，顯然是被禁魔無雙大陣封印，隨後又被天符宗奴役，又被巨大的靈石來抽取靈氣，這麼多年早已消耗得八九不離十，實際力量和先天大能基本是在伯仲之間。
不過末法時代，靈氣普遍稀薄的情況下，已經完全是霸主級別的，所以才能夠輕鬆的將黃天龍等人碾壓的不成樣子。
可是現在林燦在天符宗的前輩幫助下，獲得了完全不遜色於他的力量，誰勝誰負，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切，就憑借這不起眼的空間之力，還想要擊敗我，太可笑了！”
“寒傑”臉上的血肉像是沒刷好的牆漆，撲簌簌的往下落，露出了一張醜惡至極的鬼臉，這才是邪魔的原本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