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一看，那小子神色不太對勁，我就注意上了，跟著查。完事曉曼跟我說，那小子以前讀高中，經常去一家香火店，賣死人用品的那種，什麼花圈紮紙這類，我想想不對啊，一富家公子哥，跑那種地方找什麼晦氣？”
“然後我就跟著查過去，把那家店附近的監控攝像頭接入了，看到那個什麼佟老，帶著他孫子還是什麼人，就跟那去，再又查到鄧家來，想弄明白那個佟老是什麼人。”
老首長聽完那邊半天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說，老不死的，你該不會是睡著了吧？”陳飛一根煙都抽完了，見老首長還沒出聲，就問了一句。
“哦，你繼續說。”老首長這才回過神來問道。
“我特麼都說完了啊，等你話呢。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陳飛眉頭一皺，關切的問道。
“沒有，我剛才有點事，下麵的人拿文件給我簽呢。”老首長解釋了一下，又問道，“所以你是說，你想調查一個人，牽扯到佟老，是吧？”
“差不多是這意思。”陳飛點了點頭，看著煙灰缸裏那兩煙頭，站起來往樓上走。
“這樣吧，你還是別去招惹佟老，那老東西不怎麼好惹。”老首長看樣子對那個佟老不是很感冒，不然他很少叫別人老東西的，又不是陳飛，見著誰都沒規沒矩，“你告訴我你調查的是誰，我讓人幫你查一下去。”
“姓慕容，叫慕容昭。”陳飛一聽老首長肯幫忙，自然不會拒絕，這樣他還能省點力氣。
“慕容？”陳飛聽到老首長猛地站了起來，“姑蘇慕容氏的人？”
“怎麼，你知道？”陳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準備推門進李曉曼房間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聽說過，我幫你查一下吧。”老首長的語氣又恢複了平靜，“姑蘇慕容氏也不算一個小家族了，他們的產業涉及到電子科技一塊，跟當局也有些合作，負責幫忙開發智能武器的軟件，你別太招惹他們，免得扯上麻煩。聽見沒有？”
“知道了。”陳飛撇撇嘴，推門走進李曉曼的房間，在她衣服口袋裏麵找到煙，拿了兩根，然後又出去。
李曉曼睡的正香，一點都沒感覺到，這小妞簡直毫無防備，也難怪李戰托付陳飛來照顧她。
“嗯，有什麼消息的話，我回頭打電話給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老首長這才放心。
“沒了，就這樣。”陳飛已經沒有要繼續跟老首長聊下去的欲望了，說完扯了兩句閑天，然後便直接掛斷電話。
掛完電話，陳飛又打了一個給黑雪，順手把煙點上，拿出昨天晚上布蘭德·威爾遜給的信封，準備看看裏麵寫了什麼。
“怎麼了？”電話很快接通，黑雪不帶感情的聲音傳入陳飛耳中。
信封已經打開了，裏麵有一份文件和兩張照片，照片上麵是個中年女人，一頭短發，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就算化了妝，也沒能完全掩蓋，不過五官倒是端莊，看得出來年輕時也是個美女，照片中的她穿著一身女士西裝，看起來很幹練。
再看看文件，上麵寫著那個女人的資料，海潤物流公司董事長，名叫費湘楠，在南中金三角附近，暗地裏是個毒販子，布蘭德·威爾遜要陳飛派人殺了她。
“昨天剛到。”
陳飛一邊看文件，一邊跟黑雪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