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兄,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墨荊勾唇看著張超,說起來她至少已經有四五年沒有出去過了,再加上失憶讓她腦海裏麵對於外麵世界的記憶變得是斷斷續續的,於是有點好奇的低聲問了一句。
“沒有這裏好。”張超淡淡的說著,比起這個地方,外麵的世界過於浮躁,同時也有著太多的勾心鬥角。張超表示,如果可能,他很希望能夠和自己愛的人,一直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安安靜靜的不會受到其他人的打擾。
“那你為什麼還要離開呢?”墨荊皺了皺眉,顯然有些沒有辦法理解。既然這個地方好,外麵的世界不好。正常人不會都選擇待在一個好的地方才對嘛?
“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有很重要的人在等我。”張超的嘴勾勒出來一抹弧度,看起來格外的溫柔。顯然是想到了李夢雅了,可能張超把自己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李夢雅了吧,所以在對待敵人的時候,才會沒有任何的同情。
“原來是這個樣子。”墨荊吐了吐舌頭,也沒有多說了。她是沒有辦法理解張超的感覺,能讓她看中的,似乎隻有墨詞了。嗯,可能現在還會多一個叫做張超的師兄吧。
“好了,不說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帶我去看一看靈姐?”張超可憐兮兮的看著墨荊,他真的是快要擔心死了。他雖然沒有辦法使喚墨詞,但是墨荊不一樣啊。
“師傅說,在你傷口恢複之前,絕對不可以走動。”說道這件事情,墨荊又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看了一眼張超人,一副希望張超快點死心的樣子。
“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張超人忍不住哀怨了一聲,為什麼墨荊一點都不聽自己這個師兄的話,難道就這麼沒有說服力嗎。
“你就安安心心的修養吧。那個女人沒有事情的。”墨荊歎了一口氣,完全不明白張超在糾結些什麼。在她的想法裏麵,既然人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張超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跑去看望張靈兒,說不定還會影響到人的休息呢。
張超翻了一個白眼,隻能夠躺在床上麵一動不動的了。什麼時候才能夠好起來,張超內心無比的焦急了。
墨詞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屋子裏麵的情況,滿意的點了點頭。要知道墨荊可是一個認死理的人,隻要是自己說過的話,墨荊一定會認認真真的執行。無論張超使用什麼樣子的手段,這次都別想說服墨荊了。
勾唇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墨闕則是不遠不近的跟在墨詞的屁股後麵,隨時隨刻的尋找著能夠和墨詞說話的機會,希望能夠恢複到以前的相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