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任誰聽了也不會相信的。
墨雲深愛妻如命,這一點毋庸置疑,他怎麼可能舍得跟陸笙歌生氣?
“是真的……”陸笙歌一五一十地將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墨雲思。
墨雲思聽完她的講述之後,驚訝得半天沒反應過來。
“因為這事我哥就不理你了?”
這不科學啊!
女人偶爾耍耍小脾氣,再正常不過了,他這麼愛妻的男人,怎麼會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借著出差離家出走呢?
難道是因為陸笙歌去跟孩子們一起睡,欲/求不滿,然後不高興了?
墨雲思覺得第二個可能性比較大。
像他們這種婚後幾年還每天過得跟度蜜月一樣的夫妻,老婆突然不和自己睡一間房,是會心裏不高興的。
可那也不至於會這樣吧?
哥哥這回好像有點過分了。
安慰了陸笙歌之後,把她送了回去,墨雲思給哥哥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是關機狀態。
她又給江杉然打了個電話,結果接通了。
江杉然剛接電話,墨雲思便對他說道,“讓我哥哥接電話!”
片刻,電話那頭響起墨雲深低沉的嗓音。
“什麼事?”他聲音裏帶著疲憊和一絲不耐煩。
哥,你是不是和嫂子鬧矛盾了?”墨雲思直截了當地問他。
“沒有。”墨雲深淡淡地應了一句。
“放屁!你不是惹嫂子生氣了嫂子會那麼憔悴?她今天來找我了,一臉的憔悴,像好幾天沒休息好一樣。”
“她沒事吧?”他語氣中多了幾分擔憂和心疼。
“你說有沒有事!”墨雲思不爽的反問他。
然後電話那邊就是一陣沉默。
墨雲思有些上火,惹嫂子不高興就算了,還把手機關機算是怎麼回事?
“哥,就算你們之間有矛盾,你出去之前也該跟嫂子說一聲啊!至少告訴她你要去哪,去做什麼,你手機關機了,她又聯係不上你,這樣多讓人擔心啊!”
墨雲深依舊沉默不說話。
他不是不想告訴她,隻是想讓她一個人冷靜一下,他自己也反思一下自己到底是哪裏做得不好。
天知道他這兩天有多想她!
“五年前嫂子消失的那三個月,你怎麼過來的,你沒忘記吧?那種自己深愛的人生死不明,不知蹤影,每天等待的感覺,你現在應該還記得吧?”
“記得。”
他怎麼會不記得,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地獄裏走了一圈。
像是一個囚犯,每天在監獄裏等著審判結果,是生是死不可知。
用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來形容都不覺得過分。
“既然還記得那種感受,那你現在一聲不吭就走了,手機關機,是幾個意思?難道你想讓她也體驗你當初的那種感受嗎?”
墨雲思的話猶如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把他一下子打醒了。
那三個月的感受,時隔五年,他還能清晰地記得,那種痛苦蔓延四肢百骸的感覺,沉悶壓抑得他透不過氣的窒息感。
他現在是在做什麼?
懲罰她嗎?
這樣未免也太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