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見這個煩人的稱號，路水查冷峻的表情愈加冰冷。
在他眼中，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簡直是常識，得到係統能力加強，現代生產的衣物就變得十分脆弱，每次戰鬥結束後大大小小的撕裂與損壞簡直是家常便飯，資源匱乏自然是能省則省，長期下來，一手精良的縫補手藝自然就學會了，沒有這方麵生活手藝的軍人才是值得奇怪的吧。
燈亮，刺眼的白光讓路水查眯起眼睛，肩膀上的黑喵打了個哈欠。
習慣性穿上衣服的路水查沒有像利鬆那般放蕩，整整齊齊的訓練服已經穿上，精神抖擻，除了沒有裝備武器以外仿佛隨時隨地都可以參加戰鬥，就算隻是每天的訓練也能做到，嚴謹的作風令人敬佩。
“呼……”
利鬆不由得感到幾分氣餒，別人可能沒有注意到，但是在自己眼裏，每天和這個個人素質無法匹敵的家夥相處，壓力也隨之而來，生怕被甩出距離。
自己已經得到一個新兵排排長的職務，而且已經記錄在案，但是，按照教官所言自己仍然需要上前線，失落的情緒暫且不提，利鬆知道，自己需要這個神神秘秘的路水查的幫助還有很多。
“？”
無視掉利鬆的視線，路水查沒有感到任何不妥，在這個熟悉的軍區裏能夠讓自己震驚的事情實在不多，沒人提及，一些細不可聞的細節和習慣很難被自己發現。
“喵？”
語言不通，黑喵靜靜的看著四處躺著的大漢，明明看起來都差不多，可是散發的味道卻截然不同，甚至令貓惡心。
黑喵沒有同類那種旺盛好奇心，這些場麵早已經看膩，用小爪子勾住衣服布料，慢悠悠的爬到路水查腰間，鑽進挎包拉好拉鏈，探出腦袋，熟練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天色未亮，路水查也不想這麼早出去，拿起散發著書墨味的射擊書籍，觀看起來。
看見這一舉動，各個方麵一直被壓製的利鬆不由得慶幸起來。
距離一個月的訓練期限越來越近，最近幾乎每天都有實彈射擊的課程，一邊學習理論知識一邊接觸實踐，幾天下來，新兵們打靶的成績展現出明顯的提升。
然而，這並不包括路水查。
在副級教官的扶額哀歎中，明明有著優秀姿勢基礎的路水查卻連個一百米半身靶都打不好，成績漸漸穩定，但是也隻能做到不脫靶而已，久教不會，雷大雨小，教官也隻能在他的閱曆表上寫上不及格，隻能期待前線的鐵血教官們好好折騰這個家夥了。
“預判好難啊……”
路水查翻擺著書頁，內測時自己參軍的時候根本沒有這種待遇，戰況緊急，隻是被教會了大概方式，通過了簡單的一次性考核就被送上前線，大把大把的子彈和蜂擁而至的喪屍是最好的訓練素材。
各種各樣的戰例與技巧被十分科學明確的書寫出來，對於新兵而言，理論是一回事實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對於路水查來說，這種理論知識和自己的經驗結合起來，平時想破腦袋都無法解決的問題紛紛迎刃而解，隻是靠著非常大概的預判就隱隱趕上新兵訓練的程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磨合，早已經毫無進展的槍技也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晃動。
“不夠。”
皺起眉頭，抬起幾乎要貼上紙張上的腦袋，路水查合上書籍。
自己貧弱的視力影響太大了，種種近視才會展現出來的動作很難被隱藏，想要自然恢複甚至要數年之久，戴上眼鏡有多麼麻煩他當然清楚。
幾乎無法推動的槍械水平根本帶不來有效的提升，時間根本不夠，一個月下來提升的身體素質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了。
平凡的訓練生活差不多過去了，必須要提前一點時間，的確是非常浪費，家底貧弱的平民也隻能這樣做……
“係統……”
心中默念著，許久不見登場的係統隨即出現。
繁瑣的信息欄早已經過濾完畢，幾十枚普通的銀幣以一個簡單的數字呈現出來，經驗值沒有任何變化。
看著‘眼前’這充滿科技氣息的深藍色板塊，個人數值得到不少的提升，保持人類均勻的平衡值，卻沒有質的突破。
確認信息無誤，路水查擺出一個最為放鬆的姿勢，周圍沒有問題後，繼續道：
“提升敏捷值…二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