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了林毅的問話，張康直接說出了這種可能性。
其實不隻是林毅，當時在場的那些士兵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有這個疑議，就算張康的權利再大，這槍決犯人的事情，好像也和他沒多大關係吧。
“是的，我就是想知道，曾經那麼要好的兩個兄弟，怎麼就淪落到現在的局麵。”
“……”
沉默了一下，張康並沒有直接回複林毅。
看著被林毅喝光的熱茶，看著林毅放在一邊沒子彈的步槍，張康邪笑啦一下。
“好吧，我現在不說估計你也沒機會聽了，那我就告訴你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張康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笑容，更聽不懂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林毅一臉執意的樣子。
“告訴你吧，我在你喝的那碗熱茶當中，放了一包毒藥，不出十分鍾，你就會肝腸寸斷而死，現在就讓我解釋給你聽，你想知道都所有事情吧。”
一臉邪惡的意思，張康之前那種和氣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現在在他臉上能看到的，就隻是邪惡而已。
之所以他這麼倉促的殺掉了王森，那是因為張康對他的恨意，如果不是王森，張康沒必要被人數落一頓。
原來，他就是那個所謂的間諜，夜狐。
半年前，張康當時也隻是27師一個普通士兵而已，當時他確實和王森的關係非常要好，他們兩個人可以共用一張床鋪，甚至同穿一條褲子。
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張康行為怪異且舉動異常，這時王森才發現，原來張康已經被小鬼子給奴役了。
當時王森本意將張康抓起來交給上級，但是由於張康的苦苦哀求，說絕不會做對不起他們的事情，再加上王森顧及兄弟情義，也就私自將這件事情隱瞞起來。
直到現在，台兒莊戰役爆發，王森是醫療連連長，而張康已經是團部的資源接待，主要處理傷兵和物資流動。
然而，王森卻是過多的信任張康了，被隱瞞下來的張康，並沒有安分守己的過著承諾的，生活，他反而是變本加厲，更加頻繁的接觸不該接觸的事情。
台兒莊戰場連續幾次意外情況，都是這個張康出賣而來的，這其中當然包括了最後一批撤退傷兵。
“小子，我告訴你，你本不應該活下來的，這都是王森搞的事情，沒有他，你早就死了。”
原來在之前的計劃當中，並不是小鬼子敵機襲擊傷兵隊伍，而是張康命人，在進入車站前的一處地點搞手段。
在預定路線埋設連貫地雷，因為地勢的原因，那地方無法躲避或者隱蔽，就好像是無限的開闊地一樣。
一旦進入地雷埋設區域，防守方就很難找到安全的地方，幾百人的撤退隊伍，一旦地雷被啟動，死傷是不可估計的。
這是張康擬定的計劃，原本以為這個計劃會成功，就算不能一次幹掉所有的傷兵，那他也算是成功了。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在撤退隊伍還沒有到達地雷區域的時候，王森擅自改動了行進路線，巧妙的避開了雷區。
他派人去忙活了那麼長時間，卻一無所獲，這心裏當然會不舒服的了。
沒辦法，他隻能臨時改變計劃，這才有了山區當中，小鬼的敵機襲擊撤退部隊的一幕。
雖然這一次襲擊，撤退傷兵幾乎死光，但是對於這次的失誤，讓張康的上頭很不高興，因此對他電話訓斥了一番。
當他得知，這件事情是因為王森才發生的，他惱羞成怒，在將王瑟關押沒多久之後，就越級下令，執行槍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