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英年早逝,為了能活下去,我打算等無成一來,我就去妖川。”薑若雨大大咧咧的一笑,然後挽起的袖口也被他隨意的放下。
“誒?記得你這小子不是遇到危險總是一個人上的嗎,這次怎麼打算和別人一起了。”木老頭有些玩味的看了看薑若雨。
“就此打住!”薑若雨一擺手趕忙說道,然後往木老頭那裏挪了挪椅子,悄聲接著說道,“由於一些原因,我隻能帶無成去,至於我妹,我不可能帶他去,所以不能讓他知道。”
木老頭聞言思索了一會後,又側過頭瞅了瞅擺在桌麵上的幾枚銅錢後,對薑若雨說道,“若雨小子,我覺得你應該讓璿璣同去,甚至是海月都應該去。”
薑若雨一愣,“鳥蛋老頭,什麼意思?”
木老頭指了指桌子上的幾枚銅錢說道,“前幾日我為你卜了一卦,卦象就是這麼說的。”
薑若雨也順勢瞅了瞅,然後撲哧一笑,“木老頭,你騙我就騙我唄,還用銅錢擺了個九字!”
“我可沒有騙你,你愛信不信,不過我想告訴你一句話,你小子總是說你的路很孤獨,但是你仔細看看身邊,你孤獨嗎?”木老頭翻了翻白眼,隨意的說道。
薑若雨聞言一怔了怔,是啊,自己還孤獨嗎?璿璣也不是那個整天在他身後玩鬧的小姑娘了,無成也成為了他的兄弟,還有海月這個小家夥......
想到這裏,他笑了......
木老頭瞥了一眼,兀自笑著的薑若雨,“好了,你小子也該回去休息休息了,走的時候把這個帶走,然後交給璿璣,就說是我送給他的。”
說著木老頭隨手將放在一旁的木盒丟給了薑若雨。
薑若雨接住木盒,瞧了瞧說道,“鳥蛋老頭,你就不能送點值錢的嗎,這木盒上連個花紋都沒有。”
的確,這個不和簡樸至極,一眼就能看出是鬆木的材質,然而鬆木是最便宜的東西。
“哼,誰說不值錢,這裏麵可是璿璣最想要的東西!”
薑若雨也不傻,一聽這話,似乎猜到了什麼。
“這裏麵可是完整的妖陣之書!”木老頭眼睛一瞪,氣呼呼的說道。
雖然已經猜到了這可能是妖陣之書,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張了張嘴巴,爾後他立刻的打開了木盒,隻見兩本書籍整齊的放在裏麵。
薑若雨將兩本書拿了出來,一本書上麵寫著妖之書,另一本寫著陣之書。
薑若雨隨意的翻了翻,然後說道,“鳥蛋老頭,我記得妖陣之書不是一本嗎,怎麼變成兩本了?”
木老頭瞥了一眼薑若雨手中的兩本書,眼睛裏閃過一抹薑若雨沒有察覺的心疼,然後說道“以前你和璿璣偷看的那本妖陣之書隻是手抄本,而妖陣之書本就是兩本,這兩本就是我這裏唯一的全本,璿璣那丫頭在這一道上有著不弱的天賦,索性我也就送給她了。”
薑若雨聞言,立刻將兩本書從新裝進木盒裏,然後對木老頭一豎大拇指,“鳥蛋老頭,不得不說,今天是你最大度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