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放肆。”方躍進大喝一聲，右手舉起了那根長棒，用力一輪。
手起棍落，“哢嚓”一聲脆響，長棍擊在狗頭上。
頓時，無數木屑，混著或紅或白的液體，在空中飛揚，刺鼻的血腥味向四周彌散。
“叭”狼狗落在地上，四肢伸直著，一動也不動。
方躍進的右手，剛才用力過猛，己經發麻。握在手中的木棍，己不到一尺長。
他輪了輪木棍，象是在示威，其實是活動活動發麻的手。
“小子，你殺……殺……殺死了我家老板的狗。”
一個大漢不知是人本身口吃，還是被方躍進的舉動震撼了，或者是狗死了，無法向老板交差，他結結巴巴向方躍進吼道。
“我殺……殺……殺了，你又要怎麼樣。”方躍進學著他的語氣，大聲說道。
“小子，我要你賠……賠……賠。”結巴大漢大聲說。
“賠你個鳥。”絡腮大漢伸出左手，用力一拍結巴大漢的後腦。結巴大漢向前一趔趨，差一點摔倒。
“大哥，難道不要他賠了。”結巴大漢疑惑地問。
“除了命之外，他還有什麼可陪的。”絡腮大漢向方躍進陰笑道。
“命在這，你們來取啊！”方躍進笑道。
“結巴，你先上。”胳腮大漢大聲命令。
“大哥，他……手上還有……一根木棒。”結巴大漢向前走了兩步，又退後一步，回過頭來，問絡腮大漢。
“結巴，解決了這個小子，今晚，老子帶你去縣城，去大富豪酒店，讓你快活一個夠。”絡腮大漢高聲許諾。
“好，大哥。你說話要上算。”結巴上前衝了四步，又退了回來。
“大哥，二老板說……說了，昨天，大富豪關……關門了，今天上午，大老板……召集眾兄弟，發動全族出……出錢，你有騙……騙我。
結巴開始生氣了。
“我的命，你們要不要。不要，我就要走了。”方躍進揚了揚木棒。
“要……要，你把木棒扔……扔了，我們就要…要。”
“別胡說了，大夥兒一起上，好漢難敵四手。”絡腮胡子叫道。
“上……上，大夥一……一齊上。”
四人向方躍進撲來。方躍進向後一退，輪起木棒前後飛舞。
四人一時不能靠近。絡腮胡子忽然抱起死狗，向方躍進扔去。方躍進的木棒再次砸在狼狗身上。
“叭”木棒受震脫落。
這時，絡腮胡子從後麵撲來，緊緊地抱住方躍進。
方躍進不停地用右肘，使勁地去擊絡腮胡子的身體，一次接著一次。
絡腮胡子就象一條螞蝗，緊緊地吸在方躍進的身上，口中還“啊，啊！”地叫個不停。
忽然，另外兩個大漢從左，右兩個方向衝來，分別抱住了方躍進左，右兩條腿。兩人一使力，方躍進便懸在空中。
方躍進一看情況不妙，慌別伸出雙手，用力夾著兩個大漢的頭。
此時，結巴大漢撿起方躍進的那根木棒，雙手緊緊地握著，舉個頭頂。
“我……我就要了你的命……命……命”結巴一用力，木棒向方躍進頭頂砸來。
方躍進雙眼一閉，心中歎道：“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