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有了通常這樣的情況的話,那些小說或是遊戲的主角首先應該會怎樣做吧?
“真拿你沒辦法。”
不知不覺,伊嵐這句話脫口而出,他舉起了伊菲的手,單腳跪在地上。
他看著伊菲,卻隻見伊菲盯著他看,沒有任何的反應。
完全沒有反應,那接下來應該是?
“我想這也許是月神的安排,不然我們可能永遠就隻是知道對方存在,但卻不曾見過麵的兩人。”
天啊!等等!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麼肉麻的話。
現在真的是自己在說話嗎?
給我坐下!
身體!快點停下來!趁著還沒說出其他糟糕的台詞前趕快給停下來!
“如果這一切都是月神的指引的話,我很榮幸能成為和你相伴一生之人,伊菲。”
嗬!嗬嗬嗬!算了,一切都無所謂了,接下來就是吻手禮吧?
月神如果這一切是你搞的鬼的話,那麼總有一天,一定要把你埋進土裏,把你的頭皮撥開,灌進水銀,讓你體驗滿清十大酷刑。
閉上了眼睛,伊嵐低頭輕吻伊菲的手背。
他微微抬頭一看,隻見伊菲有著些許訝異的望著他。
“果然和夢裏一樣呢。”
“什麼?”
“還記得我跟你說謝謝嗎?”
伊菲那雙銀色的大眼瞇成月牙狀,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因為我在夢裏,就已經夢到了現在的場景。”
“所以我才跟你道謝,謝謝你願意當我的守護騎士,因為我很開心,能有一個像是這麼可愛的弟弟的騎士。”
在伊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伊菲輕輕的向伊嵐的額頭吻了一下,踏著雀躍著步伐離開陽台。
王城舞會結束後的一周後,一位把白色馬尾束成一束的小孩滿臉鬱悶的看著天上緩緩飄落的白雪。
是的,這位明明才五歲,卻露出曆盡滄桑的表情,在一旁裝高冷的就是有著二十來歲的心智,卻兩度被五歲小女孩戲弄的伊嵐。
所幸他在家裏耍自閉和憂鬱的時間已經不久了,因為他即將迎接人生的第一堂武技課程。
他歎了一口氣,抱持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去更換耐磨的服裝,獨自一人來到公爵府角落的演武場。
他才剛到,便看見一位在場中打坐的身影。
在演武場正中央的男子,身型和父親相似,起碼有180公分以上,可以說是在精靈中屬於身高很高的人。
男子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碎發,嘴唇抿成一線,英俊的臉龐上不苟言笑,有點撲克臉的感覺。
他的身上身著一套藏青色的軍服,一把木劍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渾身散發著一股銳利的感覺。
給人感覺一看就是個嚴以律己的軍人。
這是伊嵐對這個即將成為自己的武技老師的男子,西昂?羅蘭斯的第一印象。
攝於他的氣場,再加上同時也曾擔任過自己父親老師的身分,心情更是緊張得伊嵐,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踏入了演武場。
“是伊嵐嗎?”
明明沒有發出腳步聲,但是依然閉著眼的西昂,卻問了這麼一句。
“是、是的。羅蘭斯老師。”
不禁愣了一下,快速反應過來的伊嵐,連忙快步走到男子麵前,用右手握拳擊向心髒,向眼前這位有著‘月牙軍神’之稱的男子行軍官禮。
“學生伊嵐?格雷爾!前來報到!”
“客套的話就不用了,我們之間也不需要這麼多禮節。”
輕輕的搖了搖頭,張開那雙燦金色雙瞳的西昂將手中的木劍扔給了伊嵐。
“為了方便明白你的素質,用那把木劍,想進任何辦法向我攻過來。”
“好的。”
由於不適應西昂這種快速的步調,伊嵐隻好點了點頭。
同時也開始感慨起來,似乎很多師傅傳授武藝的第一步都是這樣,至少漫畫什麼的是如此沒錯。
隻是沒有學過半點武術的自己亂揮真的行嗎?
伊嵐以前倒也不是沒打過架,相反的,由於他的個性較孤僻,經常被那些喜歡搞小團體的人盯上的關係,所以他打架的資曆相當豐富。
可是打架和武術是兩碼子的事情,如今見識過這個世界的武術的他,早就不會單純的認為以前學到的打架技巧能在這個世界派上用場了。
“不必思索這麼多,隻要用你覺得最好的方式攻過來即可。”
似乎看出了伊嵐猶豫的事情,西昂開口說道。
被他這麼一說後,伊嵐尷尬的笑了笑,看著右手抓起木劍,在抬頭看向眼前的西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