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高萬福開路太過高調,恭三兒直接把高胖子給踢了出去,一點在不在他這一幹下屬前給這個老板留麵子,不過高萬福卻仍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或許高萬福比誰都明白,如果沒有趙匡亂或許恭三兒,就沒有他高萬福今天。
幾人坐上不知道多久沒保養的的電梯上了六樓,挨個找到656這個房間,恭三兒直接連門都不敲的推門而入,不過塊頭如同小山一般的仁鷹卻堵在門口,掃了一眼來人,才移開身體讓開口。
落地窗前的窗簾都拉開著,屋中的陽光有些刺眼,但讓人格外的舒服,沙發圍著擺了一圈,不過僅僅隻有四個座位,一個白白胖胖讓人莫名想象到能賣個好價錢的年輕人坐在中間,白客正靠在一邊抽著煙,看趙匡亂幾人來到後,含笑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趙匡亂幾人選了最下的位置,趙匡亂還沒開口,就被張慶弓強按著坐下,剩下的幾人沒有怨言的在背後站著,甚至是龜三都沒有什麼抱怨,這廝正等著電視中的那些黑幫談判的橋段出現,對這種小事也就無視了過去。
而就是這樣小小的舉動,卻讓白客格外的注意,白客覺得自己不得不再次審視一下這個叫趙匡亂的年輕人,一個身上故事大於本人的家夥,永遠不是那麼的耀眼,卻讓這麼一幹聲名赫赫的人們甘心站在這個年輕人的背後,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魔力?白客發現自己有些忌諱這個身上散發著山中孤狼味道的年輕人。
正當白客想著,另外一位也來到的房間,趙匡亂的老熟人,老戰友和老對手,關係多到趙匡亂自己都分不清,但在趙匡亂的世界中,麅子就是這麼一個存在,讓人覺得若有若無卻牢牢記在那裏的存在,關鍵的時刻總會做出關鍵的舉動。
白客衝麅子點了點頭,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麅子當仁不讓的坐到了右邊的位置。
如果說白客選上趙匡亂僅僅是好奇,那麼選上這個麅子,則是因為麅子的心狠毒辣的手段,這一點是白客最為看重的,也是自己與李鐵騎較量所最需要的,同樣麅子也最需要他這個不可多得的契機。
麅子帶來的李鴻眺與老邪,趙匡亂也一點都不陌生,兩夥人象征性的瞄了一眼對方,就這樣井水不犯河水的坐著,其中的蹊蹺,白客看在眼裏,默默的點了點頭,這無疑是白客最需要的,如果說這三位他所看中的是一條繩子,那麼白客打心眼裏覺得難纏,但現在似乎一直往白客所希望的方向發展著。
看著這最後一個空位置,趙匡亂想著在青島還能有誰,不過十幾分鍾過去,那個空著的位置,還沒有人坐下。
趙匡亂走神的功夫,龜三以及那坐在大頭位置的胖子已經明顯老實不住了,甚至是龜三掏出了手機開始玩起了遊戲,最後演變成在這張桌子上龜三和愛湊熱鬧的恭三兒,以及那位早已經等著不耐煩的胖子,三人打起了鬥地主。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龜三與恭三兒兩人站在一條戰線上,把這個看起來很好宰的胖子狠狠痛宰了一頓,不一會恭三兒與龜三就贏了一疊的紅鈔,這如同冤家的兩人有點一致抗外的意思,慢慢的這賭局有些愈演愈烈的氣勢。
很抽象,在這種地方打起了鬥地主,不過屋中卻沒有任何人有意見,又或者一直不願意點破,甚至白客早已把恭三兒與龜三的伎倆看的很明白,卻沒有跟這個名義上的主子任何提醒,似乎看金虎被兩人痛宰是件很賞心悅目的事情。
不過對這位花上幾輩子都敗光不了家底的家夥來說,這點錢,能打發這一會的無聊時光,花的是挺物有所值。
一場有些荒謬的鬥地主,讓這656號房提升了一些溫度,氣氛也沒有剛剛那般緊繃。
就在這時,門再次被打開,屋中除了那打的臉紅脖子粗的三人,其它人都把目光停在了門口。
一個一身黑子披肩長發的女人輕盈盈的走進房間,在這個身上有些特殊氣質的女人身後,跟著那個身高與塊頭成正比,如同移動的小山一般的男人,最讓人望而生畏的不是這個男人的塊頭,而是這個男人滿臉詭異的圖騰。
“黑貓。”張慶弓低聲道出這個名字,聲音中充滿著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