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不管魏良卿布下了什麼樣的龍潭虎穴,妾身也要陪著郎君闖到底。”白蓮花語氣堅定地說道。
“妾身也要去,不管前方的路有多坎坷,有多麼的凶險。誓死跟隨,不離不棄?”
“不離不棄,誓死跟隨……”其她幾人也是紛紛上前說道。
而此時的淩雲,望著眼前幾個嬌滴滴的美娘子,鼻頭微微發酸,淚水漸漸模糊了眼眶,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氣,歎息一聲:“唉!我淩雲何德何能?能讓你們如此付出!此生能遇到你們,我死而無憾……”
“什麼死不死的,真是晦氣!”楊玄武手持一杆亮銀槍,昂首挺胸,高闊步走進大堂之中說道:“實不相瞞,我聽說河南劉一刀,山西蕭家劍,陝西衛十六掌三家都帶著門下弟子投靠了魏良卿,所以此次進京即為了追命劍譜,也是為了給門下弟子某條出路,除了這三家魏良卿更是籠絡了大批高手,明日就有我陪你們走一趟。正好我也想看看我們四家到底哪家強?”
“此行凶險無比,光你們兩人勢單力薄,奴家此次非去不可……”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環顧四周一眼,淩雲沉思了許久,才微微地點了點頭:“這樣吧!白姐姐,雲飛燕,陸燕萍,楊秀英還有嶽父大人都會武功,明日隨我一同前往,其他人都待在府上等候消息。”
淩雲說的也是事實,若是花百合,春花等不會武功的人前去,不但幫不了任何忙,反而會成為淩雲的累贅,所以也沒有人去反對淩雲的安排。
唯獨田招弟有些不情願的上前道:“奴家也會武,為什麼不讓奴家去?”
這時,大堂中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田招弟。
淩雲微微一笑,搖搖頭道:“此乃我的家事,平白無故將你拖下水我也有些過意不去。更何況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要是撞上了群英閣中的任何一個高手,不但幫不了忙,我們還要分心去保護你!”
說到這兒,淩雲轉身望向眾人道:“大家都下去準備吧!等到明日進宮見到皇上,與魏良卿簽下生死狀之後,我們就大開殺戒。什麼狗屁群英閣,小爺非要血洗一番不可。都欺負到小爺頭上了,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小爺是病貓……”
一夜無話,次日,淩雲並沒有一早就進宮,而是一覺睡了個大天亮,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涮吃早點。
白雲悠悠,藍天依舊,炎炎的烈日,依舊是無情的炙烤著大地,仿佛要燃燒一般。
一切準備就緒,淩雲這才出了府門,向著皇宮走去。
紅牆金瓦,對於皇宮,淩雲已經不再是那麼陌生。亮出自己的腰牌,在一個小太監的帶領下,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了禦書房。
而此時的禦書房中,魏忠賢和魏良卿早就已經到來。將一切的經過對著天啟皇帝講述一遍。其中添油加醋,那是在所難免。
一進禦書房,淩雲便單膝跪倒在地,對天啟皇帝恭恭敬敬施禮:“卑職淩雲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啟皇帝坐在龍椅之上,抬手虛扶淩雲一把:“平身!”
隨即,扭頭望向魏忠賢和魏良卿時,隻見魏忠賢雙手抱攏,將一柄拂塵搭在左胳膊之上,仿佛一切跟自己沒有一絲關係一樣。
而魏良卿就不一樣了,盯著淩雲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殺機。
“謝萬歲隆恩……”
謝恩之後,淩雲這才緩緩地站起身來。
不等淩雲說話,天啟皇帝緩緩地將一張生死狀順著龍案向前一推,麵帶憂愁道:“肅寧伯要與你簽下生死狀,你可願意?”
不做任何猶豫,淩雲對著天啟皇帝躬身施禮:“卑職願意簽下生死狀。”
天啟皇帝長歎一聲:“你可知生死狀一旦簽下,雙方就算出現死傷,也沒有人為你們申冤做主,朕勸你們還是想清楚了再簽!”
“卑職(臣)已經想清楚了……”
在這古代,雙方願意簽下生死狀,就算是皇上也是無法阻攔。再說了,有些事越阻攔仇恨越深。對於此事天啟皇帝,也是無奈之極。
見無法勸阻,天啟皇帝這才一揮手,便躺在了龍椅之上閉目養神起來。
站在一旁的魏忠賢,連忙走上前將一張生死狀拿到了淩雲和魏良卿的麵前。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各自拿起一支狼毫金筆,在生死狀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一切完畢,淩雲這才跪下身對著天啟皇帝施禮:“皇上,卑職的家人至今生死未卜,懇請皇上恩準卑職先行離去準備。”
“唉!”天啟皇帝歎息一聲:“你們都且退下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老奴(卑職)(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