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彌漫著的曖昧氣息，徐森霆就這樣溫柔地看著她，根本沒把她的話往心裏去，以為就是普通的鬧脾氣。
那人被人寵著的感覺對吳子曦而言，是幸福，也是心酸。此刻要把一切割棄，她的心何嚐不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疼？
她也想順著這台階下，然後說一句：“好，我不跟你鬧了，我們以後別吵了。”
可話就跟哽咽在喉頭一樣，她說不出來，這不是簡單的夫妻吵架。
吳子曦的猶豫讓徐森霆心頭也開始緊張起來，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不是他能夠控製了的。他看著麵前的人，努力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她在跟自己開玩笑罷了，抬手輕撫著她的臉：“你乖乖的，別鬧了。”
話音落下，吳子曦的眼淚也順著眼角落下來，她這樣悲傷地看著麵前的徐森霆，右手抓住徐森霆的手，咬著唇，把這手給拉下來。
“阿霆，我沒開玩笑。”雖然在努力忍著，可吳子曦的聲音還是免不得帶上哭腔。
那一瞬間，吳子曦的話就好像一句咒語把徐森霆給定在了那裏。
“你，到底在鬧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徐森霆嘴裏才吐著這麼一句話，每個字都好像是在用心頭血說出的一般，充滿悲慟。
“我沒鬧，隻是不想糾纏下去的。”事已至此，吳子曦看著他，麵容恬淡，眼神卻格外認真。她不想跟徐森霆講上一代的恩怨，或許借著吵架離開會更好一些。
“吳子曦！”徐森霆忽然大喝，幸虧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否則吳子曦還真怕把家裏人給驚來了。
“對不起，阿霆。”也不管究竟誰對不起誰，吳子曦深吸口氣，轉身想要去拿枕頭。
她的手剛接觸到枕頭，徐森霆直接走過去把人給攔著。
“你……”
就是那一瞬間，吳子曦嘴裏才吐出一個字，徐森霆已經把人給摁到了床上，死死地壓在她身上。
是危險，是恐懼。吳子曦奮力地想要掙紮。
但她哪裏會是徐森霆的對手，整個人被死死地壓在下麵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徐森霆的吻有些暴力，她的嘴唇都被咬得吃疼，脖子那裏也被故意咬了一口，像是懲罰。
“阿霆，你別這樣！”吳子曦隻能求他。
可下一秒徐森霆已經覆過去把她的唇吻住。
“你什麼時候把話收回，我什麼時候放開你。”今夜，徐森霆因為吳子曦已經徹底地失去了理智，所有才會妄圖用這種方法去留住麵前的人。
偏偏就是他說完這句話，吳子曦立刻放棄了掙紮，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躺在他身下，像是一隻放棄了垂死掙紮的羔羊。
那絕望的眼神，那失望的臉龐，看著身下呆住的吳子曦，徐森霆心頭一驚，也逐漸停止了動作。
“我就這麼讓你厭煩？”這話從徐森霆嘴裏小聲地說出來，吳子曦也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問自己還是怎麼。
徐森霆起身，把剛才慌亂間脫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一舉一動散發著頹敗的氣息。他不再看吳子曦了，隻願意用背去麵對這一切。
“對不起。”又有眼淚情不自禁流出，吳子曦使勁擠了下眼睛，讓全部淚水落下，倉促擦去，手微微顫抖地給自己把衣服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