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這個時候，吳子曦一抬腳，又往她靠近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隻隔了差不多十厘米的距離，這次換吳子曦拍拍她的肩膀道：“柳詠詩，我可沒那麼傻，要真幫了你也不會得到半點好處的。你好像覺得我完全是在求你對嗎，有時候人不能太自信了，不然我們完全可以走著瞧。”
一種壓迫感緊緊閉著柳詠詩，她這會兒甚至都不敢直視吳子曦的眼睛，隻是人還在逞強，把頭別向一旁，嘴裏開口道：“是嗎？那就走著瞧，慢走不送。”
這一次，吳子曦倒是走得利落幹脆，轉身離開，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剛從公司大門走出來，吳子曦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自己衣服上一顆很小的類似按鈕的東西，隨手把錄音功能關上。
東西被她緊緊地拽在手裏，吳子曦心頭還有點激動，心跳也比平日裏快了些。
這才是她來的目的，之前說那麼多話也不過是在為此做準備。
柳詠詩要想在娛樂圈生存下去，形象自然是最重要的，而兩人對話的內容但凡被泄露出去，至少會對她造成不小的打擊。
回到家，因為自己不會的緣故，吳子曦等著徐森霆回來把東西交到他手裏讓幫忙處理。
錄音很快被掉了出來，吳子曦又讓他幫忙撿了一兩句下來。
“你想把這個放網上？”徐森霆伸了個懶腰，看著吳子曦問了這麼句，他之前因為答應吳子曦不對她進行幹預，所以連她的具體計劃都不知道。
吳子曦點了下鼠標，把剪輯下來的錄音放了一遍，一臉滿意的笑：“對，把這個放網上，可以稍微變一下音，我等她自己來找我。”
徐森霆又忍不住多看了吳子曦兩眼，一手直接將人抱在胸前，雙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著，臉上的表情有那麼些狡猾：“子曦，我怎麼第一次發現你似乎挺腹黑的呢？”
說真的，一開始徐森霆對吳子曦的印象是很凶，後來的相處又覺得這女生特別善良堅強，還能撥動他心跳。而這會兒，她似乎又給了他新的驚喜，雖然有那麼些不習慣，可他又有點期待。
“你知道嗎，我大學的時候曾經專門去買了一套厚黑學研究。”吳子曦雙手攬著徐森霆的脖子，兩人靠得很緊，對於這種親密，她似乎越來越熟練了。
“嗯？繼續。”徐森霆的手在她濃密的黑發裏慢慢理著，聲音低沉充滿磁性。
“我那個時候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太懦弱了，總是跟自己過不去，所以總想著要堅強一點。或者說，應該學著狠一點，否則，好像真的很難適應這個複雜的社會。”
吳子曦的頭靠在徐森霆寬厚的肩膀上，很認真地說著，往事再次浮現在她腦海裏。
小時候，老師教的，奶奶講的，似乎都是要做善良的人，不要傷害別人，她也是這麼做的。可經曆了很多事，最後發現別人倒是沒傷著，自己卻稱得上是遍體鱗傷了。
終於，在歲月的磨礪下，她懂得，人是要善良，但前提是能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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