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森霆也不多言，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吳子曦重新坐回椅子，將整張臉都埋在膝蓋那裏，一個人邊做著深呼吸邊放空自己。
等她再次起身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半點脆弱，隻有一個堅強勇敢的女子。
奶奶也已經從急診室裏推出來，病床上的人臉色蒼白，皺紋訴說著人生的滄桑，隻有握到奶奶的手，感覺到她身體還有溫度，吳子曦才徹底安心。
“麻煩你們先照顧她，我等會過來。”
跟護士道完謝，吳子曦朝著床邊的徐森霆走過去。
徐森霆手指夾著香煙，不過沒有抽，隻任著煙在窗外空中徐徐燃燒。
注意到吳子曦過來，徐森霆很細心地把煙撚滅。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抽煙。”吳子曦想要緩解之前的氣氛，開玩笑地說了這麼句。
徐森霆隻是低著頭，似笑非笑的模樣，也不接話，反而問了句:“調整好自己了？”
“嗯！”吳子曦用力點了下頭，剛才在徐森霆麵前實在有些失態，她現在可不能再是那樣一副苦兮兮的模樣了，“徐先生，今天晚上我來找你簽合同？”
“可以，你直接回家裏。”徐森霆看著她，明明很平淡的表情，可竟然讓她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回，家裏？
不知徐森霆是有意或者無意，可這話就好像已經把她歸為了家人一樣，莫名溫暖。
“對了，你以後別叫我徐先生了，叫我阿霆。”徐森霆往前進了一步，凝視著她的眼睛。
“阿……霆？”吳子曦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隨著這兩個字從嘴裏吐出來，臉也在莫名發熱。
“嗯，阿霆，真乖。”徐森霆竟然笑了起來，薄薄的嘴唇勾出好看的弧度，像個溫暖的大男孩。
吳子曦的臉更紅了，大腦都有些不受控製，怎麼覺得自己好像忽然就被人給攻陷了呢？
不行不行，吳子曦，你得清醒，忘了他選你的理由了嗎？
吳子曦默默提醒了自己一遍。
“阿霆，那我先走了，晚上見。”這兩個字說出口還是有些別扭，吳子曦現在隻是迅速消失在吳子曦麵前。
“我先陪你過去看看奶奶。”徐森霆不是詢問，是肯定。
“你陪我去？”吳子曦感到意外。
“我們要結婚了，難道你不準備帶我見家長？”徐森霆側著頭，半笑地看著她，聽不出是在開玩笑還是怎麼。
不過徐森霆這話好像也沒什麼錯，畢竟他們要結婚了，雖然是協議婚姻，但奶奶總會知道的。
“奶奶現在不一定醒了，你確定要過去？”吳子曦倒不是拒絕，隻是提醒一下徐森霆。
“去。”徐森霆斬釘截鐵。
“好。”
既然徐森霆都這麼說了，吳子曦也不好再說什麼。
奶奶還是昏迷狀態，兩個人在房間裏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徐森霆終於準備道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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