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毅兒,有危險。”青衣老頭猛地叫了一聲,他拿出了一塊石符,石符古樸大氣,上麵雕刻著奇特的花紋,是遁天符,旁邊一個人猛的驚呼了一聲,站在青衣老頭身邊的風嘯天早就感受到老頭的奇特,聽著有人說遁天符,心中震驚,那可是上古達能才能煉製的奇特符文。
老頭並沒有多說,猛地一喝,石符之上散發著七彩琉璃般的光芒,流轉著奇特的能量,瞬間,從原地消失了,再次出現已經到了薑毅的身旁,右手抓著薑毅的肩膀,嗖的化作一道流光遁向遠處。
“轟”
血佛直接撞到了大地上,大地都猛地掀起數丈高的土浪,大地猛地一顫,一道道裂縫崩了開來,亂石紛飛,泥土飛揚。所有觀戰的人都忍不住的震驚,臉色巨變,紛紛議論。
煙消雲散後,大地上一個數十丈的巨坑,坑中血佛從泥土中爬了出來,滿身血煞氣蕩漾,將周圍的泥土都衝散開來,他慢的走了出來,站在坑中,抬頭看著天空中的薑毅二人,嘴角露出陰森的冷笑。
空中的薑毅看著下麵的地麵臉色微微的一邊,不過瞬間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對著身邊的青衣老頭說道“爺爺,血佛太強,我遠不是他的對手”。
青衣老頭麵色凝重的看著下方,將手中的石符遞給了薑毅並開口說道,“把你的戰戈拿來!”
薑毅微微的一愣,並沒有說什麼,將手中的戰戈遞給了青衣老頭,青衣老頭結果戰戈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它,眼中霧氣朦朧,露出無盡的回憶,口中喃喃道,“曉兒,你在那邊過得可好。”
“爺爺,你說什麼?”薑毅滿臉疑惑的問道。
“毅兒,曾經的薑家有位至尊,憑借著這柄戰戈南征北戰,屠殺無盡凶禽猛獸,獨自進入太行禁區,斬殺過恐怖的存在,戰戈染了恐怖的存在的鮮血~~~~~~”青衣老頭慢慢的說出了戰戈的來曆,站在城門上的風嘯天微微的心驚,難怪,他從那上麵感受到一股非同尋常的氣息。
“戰戈恐怖無邊,早年染過恐怖存在的鮮血,早已被封,若想解開封印,除非成就至尊之位,但如今血佛禍亂天下,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我的血來破除封印,隻有這樣,你才能發揮出戰戈的所有能量,斬殺此獠”青衣老頭說完,戰戈猛地倒回刺入自己的胸前,嫣紅的鮮血流出,順著戰戈留下。
“爺爺”薑毅一聲悲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