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鬆手鬆手...”老劉的手剛剛觸碰到程昱的鼻子,就被他給擒住了。手裏一使勁,捏得老劉一陣慘叫。
“關門!”程昱牙關打著哆嗦,勉力翻身起來對老劉說道。老劉戰戰兢兢的把門反鎖上,背靠著大門沒敢動彈。
“你別怕,幫我止血消毒!”程昱摸出錢包,將裏邊僅剩的1000來塊錢全都放在了桌上。將錢包放回去,他還不忘伸手摸了摸身上用牛皮紙包裹著的金箔。東西還在,他的心才算鬆了一些。
“你,哪兒傷了?”老劉聞言趕緊拿來酒精和紗布什麼的,看著程昱外套上的血漬,他咽了口唾沫問道。
程昱沒有多說,隻是費力的將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槍傷?我這兒可不敢治,你還是去大醫院吧。再說了,槍傷都是要備案的...萬一被警察找上門來...”老劉被程昱肩頭的彈孔嚇了一大跳,他擺著手朝後退去道。
“你治不治?不治警察找上門也隻是為你收屍。”程昱眼前一陣發黑,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為今之計,隻有嚇唬住這個野郎中,逼他為自己治療。
“我這人一輩子行善,咋就讓我遇上你了呢...”老劉哭喪著臉,一邊替程昱清理著傷口,一邊在那裏嘀咕著。
“你這失血過多,我這兒也沒有個血漿啊。我說小哥兒,你還是去大醫院吧。拖久了,你這...”清理完傷口,看著程昱麵色蒼白的樣子,老劉哆嗦著替他縫著針道。
“能去我早去了,老伯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是有人買凶殺我,不得已我才躲到你這裏來的。你放心,等過幾天我緩過來了就走。”程昱抿了抿嘴唇,勉強對老劉露出了個笑臉說道。
“你,喝點兒牛奶吧。”老劉將程昱的傷口縫合好,又給他吊上了一瓶消炎針,走到櫃子跟前給衝了一杯牛奶端到他麵前道。程昱的話是真是假他管不著,他現在隻是希望這個煞神能早點好起來,然後早點離開他這個小診所。
“勞煩您一件事,把地上的血跡弄幹淨,然後把我這身衣裳給燒了。”一杯牛奶下肚,程昱微微緩過了一口勁。他半靠在床上對坐立不安的老劉說道。
“還好,你們都在!”等老劉去忙活去了,程昱這才將被血浸透的牛皮紙封拆開,拿出那兩片金箔低聲道。金箔上沾染了血跡,兩相並排捏在手裏,隱隱讓程昱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他低頭細細看去,兩張金箔邊緣的線條,居然完全吻合,仿佛它們原本就是一體一般。發現了端倪,程昱麵露緊張的抬頭看了看。見老劉完全沒有留意到他這邊,這才擦抹掉金箔上的血跡,慎重地將其塞進了褲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