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揚點了點頭,絲毫沒有想到,這電話的那頭是無法看到這個動作的“鍾書記,謝謝您!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是絕對不會懼怕那個陳淩波的!”
鍾書記緩了緩:“那陳淩波深受陳副省長的器重。要注意點方式方法。”
“我一定會注意的,謝謝鍾書記!”秦揚感激的說道。
秦揚一大早便就來到了安宜,這次不是做客車,而是直接將鄉裏的那台改裝車給開了過來,不過卻並沒有直接進入電視台,那電視台的台長,鍾書記已經幫他搞定了,而現在這關鍵的人物就是那陳淩波了。淩波,淩波不過橫塘路,但目送,芳塵去。錦瑟華年誰與度?月台花院,瑣窗朱戶,隻有春知處。碧雲冉冉蘅皋暮,彩筆新題斷腸句。試問閑愁都幾許?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
好一個有詩意的名字,一個好美的名字啊,不過有著這個美麗名字的主人為何卻一點也配不上這個優雅的名字,悵惘的意境了?
坐在車上,秦揚靜靜的看著電視台的大門,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了,距離電視台的下班時間也已經很近了,當然在這以前,秦揚已經看見有不少的人早已提前下班了,看來這個夏台長對電視台的掌控能力很是一般啊,雖然自己不認識那陳淩波,也沒有真正的見過陳淩波笨人,可是秦揚卻固執的坐在這車裏,靜靜的等候著這陳淩波的出現,那淮江電視台當家花旦,秦揚還是在電視上看見過的,那是一個有著非常好聽的聲音,有著漂亮外表的一個姑娘,即便是在縣台這個化妝什麼都比不上省台的地方,秦揚在那采訪新聞上也可以看出這個女子確實是個美人,而不是靠那化學元素堆砌而出來的一個不敢素麵朝天之人……
秦揚坐在車裏靜靜的在門外等待,一個厚厚的檔案袋就擺在副駕駛的位置,此次二來,自然是本著解決問題的,所以該拿出來的東西,還是得拿出了,不過這桃色新聞中的東西,是比較難以找出什麼證據來反駁證明自己的清白的,總不能拿出一摞聲明,上麵寫著本人與秦鄉長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吧?那樣的話,隻怕會更糟糕,所以說,秦揚所能證明自己清白的東西幾乎是不會存在的,當然別人想要陷害秦揚的話,那也是找不到證據的,即便可以收買一些不要臉的女子來指證秦揚,不過秦揚還是有人證的,秦揚不是住在老於頭的家裏麼?!而這個檔案袋裏的東西不是別的,隻是柳堡鄉政府的考勤表,還有柳堡鄉政府電話外撥的記錄與秦揚大哥大的聯係電話的記錄,這前一個東西,可以證明自己基本上是按時上下班的,而這電話的記錄也可以證明自己與人的聯係接觸,既然要說這桃色新聞,那麼自己隻要證明自己沒有什麼充足的時間豈不是就可以反麵證明了?!
不過光是這一點隻怕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說服力,但是與那些也算是沒有什麼太多證據的指證比起來那可也算是旗鼓相當的了啊,如果真的是出於正義而報道的話,那大不了進行當麵對質好了,對於這個當麵對質,自己還是比較有經驗的啊,這涉及到桃色新聞,嗬嗬,那又有誰又能比自己更為的熟悉自己的隱私啊。你要玩桃色緋聞那好啊,說出咱的隱私啊,你這都說與我有染了,那總不會對我身體的特征一點點也不知曉吧?!而如果是故意來找自己麻煩的話,那即便是拿出再千倍百倍的證據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啊。
等著,等著,那電視台下班的音樂已經響起來了,電視台不虧就是電視台,在各個單位還停留在用鈴聲示意下班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用悠揚的音樂來代替了,隻不過這個音樂對於絕大多數人是沒有什麼拘束效應的,這電視台的下班小高峰早於這音樂響起之前過潮了。
這真正在下班的音樂響起後下班的人還真是不多,一眼看去,大多以年輕男子與樣貌不佳的年輕女子為主,不用說,這都是電視台裏最沒有地位的人啊,不過陳淩波卻是這其中的異類,隻見她身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腰身纖細,如同是一顆亮麗的明珠一般出現在那如鏡的湖麵之上,最為吸引人的還是她那修長的美腿,更增添幾分姿色,奪人眼目,陳淩波的出場使得這周圍的眾人頓然失去了存在感,便是見慣了美女,對這美女也算是有一些免疫力的秦揚也無可自拔的緊緊的盯著那款款而出的陳淩波,不過後來想想,也許,這也是因為有眾多綠葉的襯托作用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