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山本野樹頓時兩手捂擋,身子慢慢躬了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不但是肉體上、還有精神上,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感,了,連五官都忍不住擠成一團。
這一幕,頓時看的跆拳道館學員頭皮發麻。
“我靠,棒子打臉、鬼子踢襠!”
楊軍撓了撓後腦蛇,有些疑惑問道:“宇哥,以你對齊哥了解,你說齊哥為什麼這麼收拾他們啊。”
肥貓張曉宇胖臉擠出一臉笑意:“棒子都愛整容臭美,小鬼子都好色惡心,所以呢棒子打臉、蘇齊是想告訴他們,以後別特麼這麼臭美,別不要真臉隻要假臉、搞得以為世界都是他們的;對於小鬼子呢,估計蘇齊想警告他們,別特麼那麼好色、整天弄一些變態玩意,還有以後最好老實點,否則早晚有一天讓他們斷子絕孫,徹底滅了他們。”
“還一樣、你打臉、你踢襠!”
蘇齊一指兩人、仍舊提前給兩人一個提醒、隨即一拳砸了出去、一腳再度踢出。
砰砰!
兩人雖有防備,但拳腳一樣落在上麵,勁道穿透過去,依舊和不攔沒什麼兩樣。
襠部又受一擊,山本野樹直接趴在地上,徹底有些起不來了。
人造錐子臉美女鄭琴看著正海歐巴挨揍,心髒像被人揪著狠狠捏著一樣,但一時卻也不敢再如以前一樣囂張插手,隻是心頭閃過一抹狠厲:“歐巴、放過我的歐巴,蘇齊你怎麼這麼殘忍,竟然敢這樣欺負我的歐巴。今天正海歐巴要有什麼事情,將來我必定不會放過你!”
感覺兩個眼睛睜開都困難了,而且對方還沒停手架勢,樸正海立刻舉手道:“我投……啊!”
反手一拳砸過去,直接把話語打斷,蘇齊拎起樸正海頭發,一個膝頂朝臉上撞過去:“樸館主,你還想動手啊,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要多體會體會這種感覺了!”
樸正海拚命的護住頭臉,希望自以為英俊的相貌得以保存,一連幾次舉手開口要求饒都被打斷,心頭一時欲哭無淚:“我已經知道厲害了,我特麼就是想投降啊,給個機會吧,讓我有機會投降吧。蘇齊,我保證不再給你作對了!”
“咦,還敢瞪我,是不是不服氣啊!”
蘇齊反手一拳砸過去,一個個膝頂不停送上,不住歎氣道:“樸館主,你今天不僅讓你的學生找我麻煩,還親自下戰帖約我比武,而且還很下三濫的拖延時間,想讓我心浮氣躁、讓你比武占些便宜,最後你要是贏了比武,還要趁機廢了我,你說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怎麼有這麼惡毒的心思啊。”
“我、我沒……啊!”
樸正海心頭一驚,有些詫異和山本野樹兩個人算計,怎麼會被他知道了,但卻立刻矢口否認、哪隻剛一開口,卻被一拳砸在嘴上,頓時牙齒都掉了兩顆。
一把拎起這個棒子頭發,蘇齊唇角微挑、笑容邪異道:“你既然想廢了我、那我就趁機廢了你、反正咱們簽了免責協議,即便我廢了你、你也隻能自認倒黴。”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廢了我,你要我做什麼,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樸正海頓時腦袋搖成撥浪鼓,一雙眸子帶著祈求,算是徹底的服軟了。
蘇齊唇角一挑、眯眼道:“那好,說說今天為什麼想對付我,你又拿了誰的什麼好處,想清楚再說哦、這些消息我已經知道了,你若說錯一次,徹底就沒機會了。”
“我、我!”
樸正海本有些猶豫,但一見那雙黝黑深邃眸子裏的森然,頓時心頭一顫,急忙道:“我說、我說。是山本野樹找我,說上一次他在你身上栽了跟頭,以至於學生都退出了空手道館,所以想請我幫他對付你。他給了我十、十萬塊華夏幣,讓我派人引你打架,他再找學校把你給開除了,然後再把你約到這裏來比武,趁機廢了你、以泄心頭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