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接口道：“正是他老子的亡日！”
柳倩倩說道：“我知道！去年我經過長沙的時候聽說過。隻是我與他並無交情，又不缺銀子，是以並未去拜訪他。但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別忘了我的外號叫做穿簾金燕。是天下第一神偷。偷遍天下無敵手！做賊做慣了。見到別人有好東西，縱然不缺錢花，縱然自己得了一點用處也沒有，縱然偷了就要丟掉。仍忍不住要偷的！你想中原大俠鐵膽銀槍方曉全是何等人物？拍馬溜須的人不知有多少。還在一個月之前，已開始有人送禮了。其中長沙雄獅鏢局的總鏢頭常應龍送給他一對白玉馬。有三斤大小，仍世所罕見的寶貝。我一時心起，就想去偷來玩玩。誰知……”她身體極度虛弱，說了這麼多，不由氣喘。是以停了下來。
柳倩倩說道：“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連他家的東西也敢偷？”
唐朝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們是什麼人物？我們幾時怕過誰來？他姓方的算什麼東西？”
柳倩倩知道他嘴硬，是以也不說話。
唐朝問道：“難道他請閻王殿的人殺你？”
金燕然苦笑一下。說道：“他就是閻王殿主！”
“什麼？”柳倩倩第一個跳了起來：“你說什麼？他仍江湖上數一數二的英雄好漢，江湖上人人敬仰，怎麼可能是黑白兩道人人追逐的閻王殿主？”
唐朝哼了一聲。說道：“你怎知道他是英雄好漢？我老人家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倩倩見他開口都是就樣子。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早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
唐朝怒道：“你他奶奶的糗我？我說知道就是知道！”
柳倩倩見他生氣了。又隻有閉嘴！
金燕然道：“我若非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別人告訴我，打死我也不信！”
唐朝道：“你見到的是怎樣”
“那是三天前的晚上，大約二更時分。我摸到他家去。那時大家都睡覺了。隻有遠遠在北邊有一個小房子有一點火光。我開始以為是下人住的地方。對於方家，我由於來得匆忙，沒有踩過盤子。以為是下人住的地方，便想去拿個人來問問。誰知到那裏一看。發現中原大俠鐵膽銀槍方曉全坐在那裏。麵前隻點了一支臘燭。我去年曾見過他一次，所以認得。當時我想，奇怪，他怎麼會在這裏？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在這裏坐著？莫說是這樣的大人物，就是平常的一家之主，也不會到這樣的小房子坐著。一定是有什事。我起了好奇心，就站在外麵。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他的武功雖極好，也發現不了我。我別的功夫雖不如他，但論輕功，他一時是不能發現我的。我當時喜歡極了，做賊就是要做到這樣才有趣！
於是，我就站在那裏等。大約過了一柱香那麼久，從外麵閃進來一個蒙麵人。
進來那個人蒙著臉，一身夜行人打扮。進來後向方曉全打個長輯。說道：‘屬下見過殿主！’
我一聽，覺得奇怪。心想，怎麼店主？到底什麼意思？那時節我還沒想到閻王殿那些事去！以為他開的是什麼飯店！
隻見方曉全點點頭。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非要我做主？’
蒙麵人說道：‘今天早上有人來找劉掌櫃。說出十萬兩銀子，要殺佛祖張偉善。劉掌櫃不知他與殿主的交情，已接下銀子了。屬下接到消息。心想，張偉善為人最好，仍全城公認的好人。故才被人稱為佛祖，平生不與別人結怨，到底是誰要殺他？更重要的是，他與殿主的交情十分好，故屬下不敢自作主張，特來請示殿主！’”
金燕然說到這裏，又停下來牛喘一會兒。問道：“你們聽過佛祖張偉善麼？”
唐朝道：“他算什麼東西？我老人家為什麼要知道他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