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秦孤月見秦風的形勢十分危急,望月槍魂直刺對方咽喉而去。
兩人同時出手,暫時阻擋了刺客,可險情還沒有完全過去,刺客的身形變得虛幻,速度更快了,不斷得朝著秦風或是秦孤月的咽喉抹去。
正所謂一寸長就一寸強,一寸短就一寸險,雙方的拚鬥十分驚險,雖然秦風二人的兵魂乃是上古兵魂,但兵魂力和那個刺客相差甚遠,憑借著上古兵魂對普通兵魂在氣息上的壓製,秦風等人暫時和那個刺客戰成了平手。
秦孤月對著秦風說道:“你先幫我拖著他,我要釋放兵魂技來對付那個黑衣刺客。”
秦孤月說完,馬上就向後退了幾步,而秦風知道自己必須給秦孤月擠出時間來。於是,秦風劍法一變,再次施展出天圓劍法,而起一出手,就是天圓劍法之中的殺招。
隻見秦風的太虛劍魂劃出幾個白色光圈,大圈小圈,正圈斜圈,閃爍不已,秦風劍上所幻的光圈越來越多,過不多時,他全身已隱在無數光圈之中,光圈一個未消,另一個再生,這時黑衣刺客已瞧不出秦風劍法中的空隙,隻覺似有千百柄長劍護住了他全身。
秦風純采守勢,是絕無破綻。而且,隻是為了阻攔黑衣刺客去攻擊秦孤月而已,不過這座劍鋒所組成的堡壘卻能移動,千百個光圈猶如浪潮一般,緩緩湧來。
黑衣刺客知道這樣守勢的劍法極難攻破,而且守中帶攻,想要在短時間內同樣以精妙的招式來破解,幾乎不可能。
所以,黑衣刺客知道自己今天的這次刺殺是失敗了,果斷離開,秦風預料不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不過,對方走得太急,被秦風刺中了一劍,掉出了一塊令牌出來。
秦孤月見對方逃跑了,也就停下手說道:“風,你去看看那是什麼令牌?”
秦風這才注意到掉在地上的那麵血紅色的令牌,秦風走過去撿起來一看,上麵寫這血月二字,秦風臉色大變道:“這是血月令,是一流門派血月殿的殺手。”
秦孤月聽到連忙走過來,拿過令牌仔細查看,良久也是臉色難看的說道:“的確是血月令,是什麼人雇傭了血月殿的殺手來殺我們?”
“這就不知道了,我在家族有不少恨和害怕我的人,而你是一國皇子,而且你天賦好,很有可能是下一代帝皇,你的兄弟殺了你,就有可能搶奪到你的地位,所以,我們根本無法判斷是誰請人來暗殺我們兩。”秦風想了想說道。
聽到秦風的話,秦孤月沒有馬上說什麼,而是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們走吧,小心點就是了,血月殿的人可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的。”說完,率先走了。
秦風搖搖頭也跟著走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古秦城七王爺府邸內。
大長老對著一個黑衣人大喊道:“你們血月殿的人是怎麼辦事的,一個尊魂境界的兵魂師都殺不了兩個天魂的小子,難道你們對這次的合作,有什麼問題嗎?”
“哼,我的手下是尊魂境界,但是你沒有跟我們說明,那兩個小子居然是上古兵魂,要知道上古兵魂不比一般的兵魂,這次一個尊魂境界的殺手殺不了沒所謂,下次我派更強的去就是了,還有,你在帝國內的事情進行的怎樣。”那個黑衣人反駁道。
“我已經聯絡了不少願意背叛秦家的人,隻要你們的人到了,我們聯手殺死皇宮裏的那些老家夥,然後我會讓秦夜這個秦羽的養子登基來做皇帝,而我們就隱藏在幕後。”大長老陰森的說道。
“既然你安排好了,記住我們的約定,等事成後,你們秦因帝國要奉我們血月殿為國教,不然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還有,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姓寒的鑄兵師啊?”黑衣人威脅的說道。
大長老想了想說道:“先把他囚禁在這裏吧,我看可不可以將他變成自己人,不行的話就用它為誘餌幫你們誘殺那個皇魂境界的劍魂師。”
“那樣也好,那我走了,免得被秦羽發現了。”黑衣人剛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看著對方走後,大長老臉色難看的說道:“敢威脅我,事成之後,我還理會你們血月殿,真可笑。”說完,自顧自的走出房間了,但大長老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走後房間深處出現了另一個黑影,同時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