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全神貫注的學習下,時間過的飛快,它仿佛知道所有新兵戰士們的心情,都是迫不急待的明天想要到坦克車庫去親自見一見那個在戰場上橫衝直撞、衝鋒陷陣、威風凜凜的的鐵甲怪獸了。
在晚上例行的晚點名後,連長司德成充滿激情的對所有的戰士們進行思想了發動,把指導員杜兵的工作都搶了,一番講話當然是對坦克保養工作的“老生常談”了,老兵們年年聽得都是耳朵都快起老繭了!
最後他話鋒一轉,重點當然是對所有的新兵戰士們,一再告誡他們明天上午到了坦克車庫以後,一切行動要聽指揮,不能隨便的碰觸坦克,特別是裏麵的各種電子設備,更不允許私下裏拍什麼照片和私藏車庫裏的小配件等,不然的話就是從嚴從重的處分。
各個排一定要加強對新兵戰士的教育和看管,組織他們先在坦克車庫裏,找一個訓練的大空地,先把航向機槍、並列機槍和高射機槍都能快速分解、熟練組合了再說下一步的各項訓練吧!
在司連長最後的鼓勵下,全連結束了這次的晚點名,李為和戰友們又趕緊端著洗臉盆去洗漱了,回到宿舍的時候,大家都沒有說什麼話了,就全部都上床睡覺了。
李為躺在床上也是一陣的激動,自己已經入伍都五個多月了,說是當的坦克兵,可以到現在自己也沒有摸過這個大家夥呢!明天終於要去和他見麵了,他的內心隱隱的有一種好像明天要去見“新娘子”的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焦慮、斯待、興奮......
正當他躺在床上天馬行空的時候,突然耳邊響起了王文書那熟悉的聲音:“李為,指導員找!你馬上到他的房間去一下吧!”聽了這句話,李為就趕緊的又穿好了衣服下了床,這時劉排長對說他說:“早去早回吧!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回來就和我說!”,李為低聲的應了一聲後,就跟在等待在宿舍門口的文書,一前一後的乘著夜幕向連部走去了。
走在光滑異常的鵝卵石小路上,月光如水銀般的傾瀉在連隊的小院裏,四下裏都是一片靜悄悄的,到處都是朦朦朧朧的。李為小聲的詢問著王文書關於指導員找他的事情,文書隻是說他也不知道啊!李為隻好悻悻的跟著他,由於各排的宿舍與連部隻有不到50米,所以他們很快的就走到了。王文書和他打了一下招呼,就回去睡覺了。
剩下的李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杜兵的房間前,他定了定心神,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然後就鎮定的輕輕敲響了杜兵的房門,不一會兒,杜兵就出來把門打開了,他一看是李為,很是和藹的把他迎了進去,看到他十分的拘束,又把他按在床前的椅子上,又給親自給他泡了一杯茶。
借著昏暗的床頭燈的光線,李為悄悄的瞄了一下杜兵,發現他臉上的神情很是放鬆,不由得自己那顆高懸不已的心悄悄的放下了。杜兵坐到他身邊的床沿上,先是輕聲的問了一下他最近在排裏的各項學習工作、訓練生活等。
李為都老老實實的作了彙報,說自己在部隊裏學到了很多的本領,這都是以前在家裏根本接觸不到的雲雲......。杜兵也對他自下八連以後的表現,給予了高度的肯定並鼓勵他一定要再接再勵,在下一步的坦克保養訓練工作中刻苦訓練,爭取掌握實戰的初步技能。
最後,他話鋒悄然一轉,問道:“你知道你送給我和連長的香煙多少錢一條嗎?”李為聽了不由的心裏一動,原來是這香煙送出毛病了,看來自己還是不成熟啊,有好大喜功,愛擺小樣的情調啊,自己隻是光想著怎麼盡快的處理這個香煙,怎麼就忘了這香煙可是劉佳眉給的啊!
她們家能抽普遍煙嗎?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啊!怎麼解釋,當然是不能說真話了,不然館長姐姐和這個才認識的劉佳眉就全部都暴露了,自己就是再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啊!就說,就說是自己從家裏帶來,對!就說是入伍前,自己帶來的,然後就一直藏在連部的儲藏室行李包裏的。
他這樣想著,心思快速的轉動下,他就平靜的對杜兵說道:“那是入伍前,家裏的親戚們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具體多少錢一條,這都放在行李包裏五個多月了,我前幾天請假外出時才突然想起來的”。
“再不抽的話,隻怕都要發黴了,我自己也抽的少,再說你和連長對我一直挺關心的,這有好東西了,我當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們兩個了,另外排裏我也散了一條,難道這也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