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著戒色和尚,眉頭皺了皺,心生一絲不屑,道:“你傷在哪裏,我幫你看一看。”
戒色和尚這一驚非同小可,那種地方又豈能讓別人瞧見,他趕緊搖頭道:“不礙事不礙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多謝施主關心。”說完還幹笑兩聲,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老者點了點頭,道:“在下萬劍門千暮,不知三位是?”他方才聽和尚說身後的兩個人是點蒼派門下,點蒼派是正道小派,所以有此一問。
戒色愣了半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會過意來,急忙抬頭看向老者,興奮道:“您就是萬劍門的千暮前輩?”
萬劍門在修真界中的名氣頗大,遠遠超過了戒色和尚所在的普濟寺和修文、修武所在的點蒼派。千暮在萬劍門中的名氣也頗大,原因是他常年在外走動,導致後來外人隻知道萬劍門有一個千暮,卻不知道他們的掌門叫什麼名字了。
千暮對於戒色和尚激動的心情自然看在眼裏喜在心上,謙虛道:“不敢當不敢當,不知閣下是?”
戒色和尚道:“小僧是普濟寺的弟子,法號戒色。”
修文、修武也聽說過千暮的名字,當下不敢怠慢,道:“晚輩是點蒼派的弟子修文、修武。”
“哈哈哈!”不想萬劍門的弟子再次起哄大笑,將修文、修武的聲音全都壓了下去。
“戒色?哈哈哈!”
“這和尚法號戒色!”
“他的法號可真別致啊。”
千暮聽到這裏,礙於前輩的身份,強自忍住笑意,不過最終還是笑了出來,道:“戒色和尚跟兩位點蒼派的弟子來到這裏,且又身負重傷,不知是何緣故?”
戒色見萬劍門弟子對自己的法號一陣嘲笑,臉上陰晴不定,但是礙於千暮的麵子又不好發作,這會兒千暮詢問自己為何受傷,當下腦中已經閃出了一計。他原打算養好傷勢再練功十年去找合歡派的惡女子報仇,看來不需要那麼長時間了,完全可以借助千暮之手嘛。他雙手合十道:“不瞞前輩,我等三人原本結伴對付合歡派妖女,不想在前麵的破廟裏中了埋伏,所以深受重傷,僥幸逃脫。”
修文麵色微怔,這和尚的謊話張口便來,臉都不紅一下的。他待要反駁,卻想到,倘若三人都不敵合歡派妖女一人,點蒼派的名譽便會因為自己的無能而受損了,隻得咽了咽唾沫沒有說話。
千暮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過,道:“你是說前方的破廟裏有合歡派的妖女?”
戒色點頭:“何止有妖女,還有兩個妖男,他們這會兒不知道在裏麵做什麼壞事呢。”
千暮心中大喜:“讓五毒派的楊牧跑了,抓幾個合歡派的妖女回去也不錯,最起碼在掌門麵前就不會無言以對了。”他對著戒色拱手道:“老夫這就去抓那幾個妖人,替大師你報仇。”說完一轉身,便到了三丈之外,萬劍門的其他弟子也趕緊跟了上去。
戒色高興地搖頭晃腦:“千暮這個老東西的修為果然不是一般的高,有他出馬,那幾個邪魔外道隻怕小命嗚呼矣。”他心中隱隱還有一個小小的希望,他希望萬劍門的弟子到了廟裏突然獸性大發,將那個剁自己命根子的女子給那個那個了。
戒色和尚想著想著居然露出淫蕩的笑,精神也爽朗了不少。
修武驚訝道:“戒色師兄,你的傷全好啦?”
傷?
戒色突然想到,自己還身負重傷,下體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由於剛才做了許多劇烈的運動,這次的疼痛之感比以往尤甚。
“啊!”漆黑的夜色裏,有人淒厲地嘶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