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經不起這般折騰。
他確實將她伺候得很好，可每天醒來之後，卻又是另外一副樣子了。
她折騰不起，可還是躲得起的。
在芷鳶閣的這幾日，莫漸宸很少會來找她，每次見麵，都發現他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偶有一次顧亦凝欣然看著莫漸宸：“宸宸，你的氣色越來越好了耶！”
卻不想某男薄唇微微一揚，勾起了一絲邪魅：“愛妃養得好。”
“......！”
初秋的早上，顧亦凝同往日一樣坐在芷鳶閣門口，曬著暖洋洋的太陽，百無聊賴地發著呆。
每月的大姨媽都如期而至，此刻的她竟是坐在門前的石凳上，一時懶得離開。
顧亦凝喚琉璃替她倒了一杯熱水，懶洋洋地坐在那裏，手持一杯熱水，渴了便飲上一口，年紀輕輕，竟已經開始了養老生活了。
肚子仿佛沒有以前那麼疼痛了，隻是一種隱隱的難受，但還是可以忍一忍的，大概是這幾日同莫漸宸晚上一起休養身子，把自己的身子養好了。
正當顧亦凝昏昏欲睡之時，忽而一個高大的身影遮去了她麵前的陽光，將她籠在了一片陰影之中，隨即便是一隻骨骼分明的大手將一包用紙包著的草藥丟至在了她的麵前。
原本還殘存著的一絲困意頓時消失殆盡，瞌睡泡泡在這一刻被徹底戳破，驀地抬眸，卻不想迎上了莫漸宸那張冷俊的麵孔。
望著他，她愣了一下。
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好像......身體不舒服？
他一身白袍，頎長的身子背對著陽光，暖陽灑在了他的身上，替他鍍上了一層柔軟的金邊，可即便如此，顧亦凝也有些抵擋不住莫漸宸雙眸之間的寒冷。
“怎......怎麼了？”顧亦凝怯怯地望著莫漸宸，莫不是她這兩天躲到芷鳶閣來，遷怒於了莫漸宸？
但仔細想想，莫漸宸也不會是如此小氣的人吧？
“讓琉璃浣兒把它泡了。”莫漸宸說的正是他帶來的這包像草藥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顧亦凝不解，邊說著，邊打開了包裝紙。
“益母草。”
顧亦凝自是一驚，她早上剛來的月事，他怎麼知道的？
“讓琉璃浣兒幫你泡了，喝了對身子好。”莫漸宸說得有些不自然，畢竟一個大男人，第一次開口提這些關於女性的東西，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怎麼知道的......？”
語畢，莫漸宸的臉上便不自覺地攀上了一抹淺淺的紅色，大手輕握著拳擋在了嘴邊，輕咳了一聲，似乎在緩解尷尬一般。
“別忘了我們的疼痛是相連的。”
她來月事，莫漸宸本是不知道的，誰料早上好好的，竟開始肚子疼了，他剛開始以為是自己吃壞了肚子，後來才發現並非如此。
難以言喻的脹痛，叫莫漸宸疼痛難忍。他讓君離把了脈，卻是得到了“一切都正常”的回複。片刻後才想起了自己與顧亦凝疼痛是相連的事情。
望著莫漸宸，顧亦凝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所以莫漸宸現在是......痛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