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汝鬆冷道：“雪嫣的天分和才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以為你說沒有她就沒有？我倒想知道，究竟是你瞎，還是所有欣賞她才華的老師們眼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趙爽連連退後，臉色青白。
眾人都對他冷眼相對。
秦修鶴冷哼道：“罷了罷了，這種人，我看他還是別在我藝術圈裏呆了。王老師，這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吧？有這樣的學生，真是衡陽美院之恥啊？”
王老師立刻道：“秦老師，林老師，這個事兒我會向學校彙報的。像這樣的學生，衡陽美院也留不起。”
一句話，已經斬斷了趙爽的後路，他“噗通”一聲跌坐在椅子上，知道自己一切都完了。
誰也沒想到，案件審問到此時，什麼線索都沒有得到，反而有人因此被趕出藝術圈。
張龍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事不關己，他漠不關心。
案子一直審到清晨才結束，所有人都精疲力盡。遣散無關人等後，剩下的人全都暫時留在恒湖山莊，哪裏也不能去。
疲憊不堪的眾人都各自回房間休息。沒有人搭理趙爽，他一人留在最後，看著李丹的背影，眼神裏充滿了怨恨。
似乎感覺到張龍的注視，他猛的回頭，視線與張龍碰撞。
張龍毫無感情的看著他。趙爽對視了幾秒，扭回頭去，轉身離開。
張龍皺了皺眉，起身朝後山走去。
攝像頭壞掉的區域沒有任何異常，張龍至少確認，馮雪嫣沒有死在這裏。
既然沒有死，那她去了哪裏呢？
張龍疑惑不解。
“有什麼發現嗎？”葉逸飛走到張龍的身邊。
張龍搖搖頭：“沒有任何異常。”
葉逸飛歎了口氣：“沒想到，我在這裏，恒湖山莊都會出事。”
“最近辦活動，人員雜亂，有所疏忽也是正常的。”葉南天走過來安慰道。
葉逸飛搖搖頭，心裏很不是滋味。半晌，他開口問道：“你覺得會是賽華佗嗎？”
張龍沉默不語。
葉逸飛道：“在眼皮底下莫名其妙消失，這可是他最擅長的。”
張龍歎了口氣，終於問道：“葉大哥，你覺得，這世上會不會有許多賽華佗那樣的人？”
葉逸飛一滯，臉色變得很難看：“為什麼這樣認為？”
張龍道：“賽華佗是突然冒出來的，那他在冒出來以前，又是待在哪裏？那裏是不是有許多他那樣的人？而現在，他身邊還有沒有他那樣的人？”
葉逸飛沉默了一會兒：“不錯。我們也曾有這樣想過。”
張龍不再說話。
葉逸飛也不再說話。
葉南天看看兩人，也低下了頭。
“我給你安排個房間休息吧。”葉逸飛說道。
張龍皺了皺眉，伸了個懶腰：“不了，我還是回去睡吧。家裏還有幾個人得看著呢。”
葉逸飛知道他手底下教著幾個徒弟。正是周末，張龍得守著他們練武。
“成。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你一晚上沒睡，就不要開車了，不能疲勞駕駛。”
葉逸飛將自己的司機叫過來，讓他把張龍送回去。
“行，由你安排吧。”張龍從一旁的石料堆裏撿了兩塊小的，“這兩塊石頭就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