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安某人,有什麼事需要跟楊警官見麵?”
夏安安看著安昌銘和李勝天兩個人的狀態,覺得安昌銘不像是失勢的模樣。因為如果他真的被控製了,今天這台林肯車裏肯定不會坐著他。李勝天大概會以他病重為由,將他軟禁在家中。
除此之外,老楊在身邊,也給夏安安帶來了不少的勇氣。夏安安站起身來,拍了拍已經麻木的雙腿,緩緩地走了出去。
“安董事長,是我想要見您!”夏安安如是說,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李勝天。
但是她沒有在李勝天的臉上看到恐慌,相反卻是如釋重負的表情,這讓夏安安很是意外。
安昌銘看見原來是夏安安找自己,臉上的表情溫和了許多。
“安安,你終於來找我了!”
安昌銘看著夏安安,注意到她身上的血跡和汙漬:“你這是怎麼了?”
夏安安微微一笑:“我剛剛從一次綁架中逃脫。”
安昌銘眉毛一挑,怒意上來:“你被綁架!誰幹的!”
他轉身看著李勝天:“走!公司不去了,我們回去!安安,我們回家,你跟爸爸說,爸爸替你做主!楊警官,您也裏邊請!”
“安董事長,您確定想要見我?”
“當然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難道不清楚?”
“那麼三個小時之前,為什麼你的兩個手下要出來趕我走?”
安昌銘擰緊了眉頭:“有這種事?勝天!去查一查三個小時之前門口執勤的是誰?!給我好好審!”
安昌銘意識到自己對青龍集團控製的力度已經大不如前,頗為氣憤,但是對著夏安安的時候,還是強行換上了一種溫和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麵對這個女兒,他總是不知不覺換上了對待她的語氣。
“安安,咱先進去,進去說。”
老楊看了看這陣勢,覺得夏安安好像是有了依靠了,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就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李勝天走在人群的後邊,心態異常的平和。
他認為既然自己做出了選擇,就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現在事情已經暴露,等待自己的可能是死亡。但是他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即使救不了寧煙如,能陪著她一起死,也無怨無悔了。
路上,夏安安回頭看了他好幾眼,看著他那種放鬆的態度和淡然的表情,越發覺得事情不對。
這個時候,李勝天又收到了安萍兒的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了寧煙如的幾聲慘叫,接著是安萍兒的聲音:“李叔,我聽說夏安安已經過去了。我想以李叔的聰明才智,應該不會忘了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對吧?隻要你把事情攬下,不供出我來,我會保證寧煙如留著一條性命。否則……你懂吧?”
李勝天聽到寧煙如的聲音,心裏邊仿佛被人紮了刀子,痛苦極了。
到了客廳,夏安安借口上廁所,讓李勝天帶自己去,終於得以跟李勝天麵對麵對質。
“李先生,我問你一句,綁架我的人是你嗎?”
李勝天點點頭。
“可是我不相信。”
李勝天緩緩的說:“有什麼不相信的,知道你行蹤的人,隻有我而已。”
“我已經知道了,安萍兒並不是我的雙胞胎姐姐,也根本就不是安董事長的女兒。她一直都是冒名頂替!比起你,她更有作案動機。李先生,如果你有什麼苦衷,不妨告訴我,我知道,你對安董事長來說,是很重要的人。並且,你對煙如姐姐來說,更加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想看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