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頃刻間就成了不起眼的魚眼!
她慕容妃堂堂嫡出之女,為何要屈尊在一個低賤的庶出女之下?
她辛苦二十多年才有今日的成就,憑什麼她慕容冷妝短短兩年能超過她?
這種事情,她堅決不能容忍!
慕容妃回到行宮,輾轉一夜都沒能睡著,第二日一大早找了個借口和雨桐請假,雨桐隻是囑咐了幾句便放了行。
用上符咒,慕容妃一層層上了靈峰,見果然無人察覺,才放心大膽地上了仙境。
仙境中香煙縹緲,各種奇花異草綻放,自是美不勝收。
慕容冷妝的棺槨放在仙宮之中,因為三日後慕容冷妝便要複活,所以趙家的人不宜再呆在山上。
整個仙境中除了一具棺材便再無一個生靈了。
慕容妃走到棺材旁邊,長袖一擺,一陣強勁的風撩開棺材蓋。
棺材中,慕容冷妝一身紅衣,像是睡著了一般安靜地躺在棺材裏。
看到慕容冷妝那張臉,恨意自慕容妃的心底升起,像是一個藤蔓,緊緊地纏繞著她的身心。頓時雙眸通紅,提前慕容冷妝的衣襟。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空蕩蕩的大殿中回響。
“賤人,和你那個低賤的娘一樣的狐媚!你一個賤奴出身憑什麼踩在我的頭頂上,告訴你,賤人就應該像狗一樣,在主人麵前搖尾乞憐!你和你娘一樣,隻配做我和我娘親的奴婢。”慕容妃猙獰了一張粉麵,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慕容冷妝的臉頰之上。
早已冰冷的屍體絲毫沒有知覺,任由慕容妃發泄自己的滿腔怒火。
“賤人,你沒有想到吧!燒你的屍體用的是你生母那個賤婢製作的靈符,這張靈符會把你燒成灰,連帶你的靈魂也會燒的連渣都找不到!就算你是神司又如何?就算你有最尊貴的男人喜歡又如何!我要你看著,看著你心愛的男人在你忌日這天迎娶別的女人為妻!你在地獄裏被萬鬼踐踏啃噬,你心愛的男人卻在和別人洞房花燭夜!哈哈哈.......”
慕容妃瘋魔了一般瘋狂的大笑著,說罷,繼續奮力地扇慕容冷妝的耳光。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大殿中火光驟然熄滅。
背上一陣冷氣直鑽入骨髓,冷的連血液仿佛都結了冰!
慕容妃瞬間愣住了,眼前的屍體突然暴睜開了雙眸。
血紅色的眼球直直地盯著慕容妃,慕容妃嚇的如貓被踩了尾巴一般,尖叫一聲,狼狽地從棺材裏爬了出來。
而慕容冷妝的屍體卻僵硬地坐在了那裏,雙眸死死地盯著慕容妃。
寒光讓人不寒而栗,更讓慕容妃恐懼的是,她的牙齒越長越長,在一刹那間伸到了下巴之下。
“僵......屍!”慕容妃咽了咽口水,她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被凍僵,幾乎動彈不得。
比起複活還陽的慕容冷妝,她更害怕變成僵屍的慕容冷妝,僵屍雖然也有神誌,但它們嗜血,尤其剛剛醒來的僵屍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忘了告訴你了,慕容大小姐,任何人想對我們獨孤家的後人不利,我們的屍體都會變成僵屍,直到咬死敵人為止!”一抹閃耀的身影站在半空。
當看清楚那身影時,慕容妃更是絕望了。
這個身影正是死去多年的獨孤姨娘,也就是慕容冷妝的生母。
“你——你是人是鬼!”慕容妃結結巴巴地問道。
若非是大白天,慕容妃幾乎會被嚇死過去,死了幾個月的人突然變成了紅眼僵屍,死去多年的人在大白天顯靈。
仙境見鬼,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那個人影漸漸顯化,一張與慕容冷妝有幾分相似的臉慢慢出現,隻是比慕容冷妝多了幾分溫柔,就算看到害死自己仇人卻也沒有絲毫恨意。
“慕容大小姐,她是你的親妹妹,你真要這麼狠心毀掉你妹妹的屍體麼?”獨孤姨娘惋惜地說道。
她從出現到和慕容妃說話,幾乎連看都沒有看慕容冷妝一眼,連叫一聲女兒都沒有,還隻是稱她為獨孤家的後人,你的妹妹。
“哼,妹妹又如何?她擋我的路,所以該死!”慕容妃畏懼地看了慕容冷妝一眼,強作鎮定地說道。
獨孤姨娘深深地歎息一聲,“如果她這麼容易死,當年我就已經毀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