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默然點點頭，歎道：“我知道，我也不想對不起……你們。”
孫芸心裏稍微平靜了一些，幽幽道：“姐夫，我知道你和不少女人不清不楚，而且還有些難以割舍，這些我不想管你，也沒辦法管，都已經發生了……可我不想失去你，不管什麼時候，你心裏一定要記著我！哪怕，哪怕你跟我姐做……的時候，心裏也要想著我。”
吳凡一愣，暗想著也太霸道了吧？幹笑了一聲後，沒有直接回應，隻是哦了一聲，接著就轉過話題道：“你答應我，等我出來，就告訴我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現在是時候告訴我了吧？”
孫芸點點頭，沒好氣的白了吳凡一眼，道：“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
吳凡苦笑道：“我都糊裏糊塗的，你還是說明白點！”
孫芸幽幽一歎，道：“我也是白天接到你的電話，才想出來這個辦法，目的自然是為了幫你對付劉子勝。”
吳凡愕然，激動的道：“對付劉子勝，幹嘛把梁少華的女朋友拉下水？”
孫芸料到吳凡暫時是猜不透，依偎著他，撒嬌一般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嬌嗔道：“姐夫，你別急嘛，聽我慢慢告訴你。”
吳凡已經越來越習慣孫芸對他的親昵，一點也感覺不到過分，自然的摟著她，柔聲道：“你說吧，我在聽著呢。”
孫芸點點頭，幽幽道：“想知道為什麼要通過玉顏姐來對付劉子勝，還要從我華哥的性格說起。華哥是在梁家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從來沒有經過任何挫折和悲痛，而姐夫你的親媽媽，從小對華哥很好，華哥生母去世得早，把你媽媽當做姑姑，又當成了親媽。偏偏你媽媽經曆了你父親的事情之後，看不開而……離家出走，讓華哥受到了巨大的打擊。那個時候，華哥才四五歲，傷痛過度，整個人都變了，再也沒有笑過，而且話越來越少，年紀小小，城府卻很深，長大之後，更是多疑，對任何人都抱著懷疑的態度，不輕易相信人，也更加陰鷙。可以說，華哥的性格轉變，完全是姐夫你親媽媽一手造成的……”
吳凡默然片刻，歎道：“這麼說，他梁少華也是個可憐人？可我怎麼就不覺得他可憐？還有，你說的這個，跟劉子勝有什麼關係？”
吳凡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在他心裏，一直認為梁少華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對他和妻子孫程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可孫芸這一番話，卻讓他有種極度震驚的感覺，這人居然會有這樣的故事……
“姐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反之亦然。很多事情，沒有絕對的對錯，隻是立場的問題，就好比你，在華哥眼裏，你也一樣的非常可恨……”
吳凡一下子愣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