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菲嚴肅臉問付文博,“付叔,結果是什麼啊?”
眾人默默扶額——不知道,還看那麼長時間?
付文博道,“你跟倪雅存在血緣關係。”
“真的?”蘇雨菲不可置信的追問道。
“恩。”付文博指了指她身上的診斷結果,“這個一般都不會出錯。”
所以……
那個男的不是她父親。
那他是誰?
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記憶裏,薄立軍又為什麼要殺他呢?
蘇雨菲有點淩亂了。
一旁的籃澈等人則有些緊張,擔心蘇雨菲對他們的態度。
薄邢承擔憂自家媳婦是否能接受這一事實。
唯一心情明朗的就是倪雅了。
本來嘛。
她就喜歡蘇雨菲,現在知道她是自家堂姐,自是開心的不要不要的。
蘇雨菲拿著診斷書沉默的走回去坐下,良久都沒說話。
“現在能確定了,你在記憶裏看到的那個男人不是你父親。”籃澈淡淡道,“她們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蘇雨菲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直視籃澈,“我現在隻想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會出現在我的記憶裏,還有為什麼薄立軍會殺他!”
“重要嗎?”籃澈皺眉,“你隻要知道那個男人跟你沒關係不久可以了,硬是要追究起來,藍家才是殺害你父母的真凶,你知道這一點還不夠嗎?”
蘇雨菲審視的看了他一眼,“你真怕我追問當年的事情嗎?”
“沒有。”籃澈斷然道。
“如果說的故事都是真的。”蘇雨菲看了戈利民一眼,平靜道,“我要恨得應該是三個不理智容易走極端的年輕人,恨你們管什麼用?動手的都不是你們。”
怎麼說,就算是親生父母,她見都沒見過一麵。
要真有什麼感情說出去也是騙人的。
頂多會傷感。
除非他們死的很慘,害死他們的人還活著,那她報仇是子女應該做的事。
現在殺人者和他們的父母都死了,這會兒她還去找殺人者的家族,好像真沒這必要。
蘇雨菲拉了拉薄邢承的胳膊,“我們回家吧。”
雖然能想通,但蘇雨菲現在見藍家人還是有些莫名的尷尬。
“等等。”戈利民追上幾步,一臉欲言又止。
回頭一笑,蘇雨菲道,“戈老有時間記得來看七寶,我可都告訴他,過兩天會有個爺爺來看他呢。”
戈利民愣了一下,感動的老淚縱橫,連連點頭,“好,我明天就去。”
看著老人家這麼激動的樣子。
蘇雨菲暗歎,真是個多愁善感啊。
走出醫院。
外麵不冷不熱,垂著小風,在炎熱的夏天也算難得一見的好天氣了。
蘇雨菲長舒了一口氣,抱著薄邢承的胳膊,甜絲絲道,“老公,天氣這麼好,我們走會兒再坐車吧。”
“恩。”薄邢承點了點頭。
牽起她的手,緩步走著。
後邊跟著兩個盡職盡責的保鏢,以及一輛開的極其緩慢的黑色小轎車。
迎著清風走著……
薄邢承偏頭看自家媳婦,隻見她表情淡然,並未因為這件事產生什麼異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