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女人的母性是很偉大的,為了孩子,什麼委屈都能忍,“我覺得我自己都快變成苦情劇裏的女主角了,狗血段子層出不絕。”
周鬱南安慰道:“往好處想,畢竟是女主角,永遠會站主動地位對不對?”
這個安慰沒有任何說服力,沈晴天還是沮喪:“苦情劇裏的女主角雖然也是女主角,雖然受過很多苦,卻未必得到善終。”
女人一旦消極起來,真是河水泛濫成災了。
周鬱南道:“而苦情劇裏的女主角,通常是很堅強的。小晴天,不是我說你,好容易才在一起,你應該對他多一點包容和諒解。”
沈晴天頓了頓,聲音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我要是不夠包容和諒解,早就發飆了。”
就是因為她太珍惜他們之間的緣分,想到他曾經為她擋下致命一劫,想到他背後的傷,憐惜他所受到的苦,遭到的困境,她才不會心軟。
打女人的男人都是無恥且不可原諒的,雖然……顧白宸並不是故意打她,隻是將她推開,力道重了些。
但想到顧白宸是因為別的女人動氣,她就算能夠理解,卻不能諒解。
“周鬱南,不許你再幫他說話,否則絕交。”
“那就不說他了。”沈晴天是個玲瓏剔透的女人,雖然不懂的表達,人也往白癡那邊靠,但不論言行有多麼幼稚,她心裏都是通透明白的。有些事情需要冷靜去分析和考慮,沈晴天既然能明白其中的道理,遲早都會想開,他何必浪費唇舌。
“你們怎麼吵架的?”
總得知道原因,才能善後。顧白宸把他當成溝通的橋梁,沈晴天把他當成發泄的渠道,想要這兩人和解,他必須知道事情的真相。
沈晴天有些咬牙切齒:“你還敢問,還不是你那小情人害的!”
“什麼小情人!”這回輪到周鬱南炸毛了,“我跟她一清二白,什麼事情都沒有,確切地說,我都不認識她。要不是上回你跟她一起喝醉,我順手把人帶回來,她現在還是街邊的路人甲呢。何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我表白,追著我跑,其實是為了找機會接近你。”
如果徐曉的接近是別有所圖,那麼顧白宸和沈晴天這個架吵得真冤枉。
隔山觀虎鬥,獵人坐收漁利。
兩敗俱傷,隻會讓敵人開心舒暢,難受的僅是相互關心的人。
“晴天,跟我合作,你也不想這樣被動下去的。”
沈晴天發愁:“我當然不想被人蒙在鼓子裏戲耍,但顧白宸對她的事情反應太大,我根本無從下手。人家對我們是百般了解,而我們對她卻是一無所知,想不被動都不可能。”
連顧白宸都護著她,她有什麼辦法。
說句讓人憤怒的話,說不定徐曉的猖狂,還真就是顧白宸默許的,周鬱南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當然,這不過是她生氣時候做的判斷,至於事情真相,還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