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
“你是誰派來在我身邊臥底的？”我問道：“為什麼要和我過不去，是我給你的錢少了，還是我做兄弟的虧待你了。”
瘦子緊張的出了汗：“哥，你這是說哪裏話，好像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似的。”
我喜歡直來直去，不愛都圈子：“是王林把你安插在我身邊的，對嗎？”
“誰？我不認識啊。”
哼哼，露底了吧，我在監獄裏的時候，就對你說過王林的事情，還說我們是親兄弟，雖然沒提到財產糾紛，可這個名字我不止提了一次。現在來給我裝蒜，當我是傻瓜麼。
“我當你是兄弟，你當我是笨蛋，一遍一遍的玩我，好給你的主子通風報信。”
“我沒有！”
大娟上來踢了他一腳：“姑爺問話，你老實回答，沒準還能給你活命。要是再含沙射影，我大娟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毒辣，當心我廢了你雙手雙腳。”
瘦子起身，義正言辭：“王哥，兄弟我也是出來混的，懂道上的規矩。咱們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我要真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不勞你們動手，我自己就廢了這條胳膊。可你聽信別人的謠言，不拿我當兄弟了，就是擺明了陷害我。這讓我怎麼服氣？你說我做錯事了，行啊，拿出證據來，沒證據你不能這麼對我。”
這話一出口，我倒反而落下風了。要證據，我還真的拿不出來。
大娟沒我這麼好的耐性：“姑爺，你把他教給我，我有幾十種辦法讓他開口。”
我不會真的冤枉瘦子了吧，自己可是體會過被人冤枉的感覺，殺人的心都有。
門外，桐姐走了進來，我沒請她。
“你怎麼來了？”我問。
大娟把她攔在門外：“這裏這裏正在處理事情麼？”
“我來幫你們解決麻煩啊。”桐姐衝大娟一笑，朝我這邊過來，經過瘦子身邊的時候，低頭張望：“看來你們沒法讓他開口啊。”
瘦子大聲問道：“你是誰？！”
“我？我是王林以前的女人，你給王林辦事，居然不認識我，真可惜。不過我可認識你。”
“你——你胡說！”
“是麼。”桐姐抓起瘦子的胳膊，猛地拉開，讓我看他的臂膀：“你看，這上麵有個三角圖標。”
這能說明什麼？瘦子身上有圖標的事，這我早就知道。有幾個出來混的人不弄紋身的。
“這很正常啊。”大娟也把胳膊展示給我們看。
對啊，都有紋身。
桐姐掀開自己的衣袖：“你們看看，我也有這個三角圖標。凡是給王林做事的人，相互之前都沒聯係，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這個圖標。”
“你——你——”瘦子已經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你誣賴好人，這東西是我早就紋的。”
我心中也泛起疑難，那麼多江湖人物，有幾個會在自己身上紋這種圖標，要麼就是龍虎，要麼就是蠍子。
“朋友，看來你很不願意承認啊。”
“你這個女人，哪裏來的！你像害死我！”
“別裝了。”桐姐指著瘦子的腳底板：“如果我沒猜錯，他的腳底板上也有一個三角形的圖標，和胳膊上這個一模一樣大。”
說著，大娟過去抬起瘦子的腿，脫掉鞋襪，也不怕臭——真的讓桐姐給說準了。可這又是怎麼個意思呢。
桐姐說：“王野，你還在夜總會的時候，我就對你講過。王林身邊有很多有智謀的人，有不少人都當過商業間諜，王林和趙冰這樣的人，一直都牽扯不斷。一般來說，女人隻在胳膊上紋這個圖標，男人在兩個地方都有。這種事，外人是不知道的。”
瘦子咬牙切齒，可他被大娟給按著：“你敢出賣王總！你知道下場麼？！”
“知道啊，萬劫不複嘛。他不拿我當人看，我又何必再給他做事。這麼多年了，我給王林做的壞事也不少了，我總得替自己著想吧。你就不一樣了，如果我沒說錯，王林失蹤之後，隻聯係過你兩次，對麼？”
瘦子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