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提前了,我沒帶東西。你這有嗎?”
雖然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但還是聽到了若兮略顯羞怯的話。
“有,有。我去宿舍給你拿哈。你等會。”
老媽撇了我眼,沒說什麼便出去了。
這時,屋裏沒人,我抓住機會,一把就摟住了桂花姐。
她有點害怕,但還是順從的癱在了我懷裏,任由我揉捏著她豐盈的身子。
我依附在她的耳畔,輕口說道,“桂花姐,想我了嗎?”
“穆木,你別這樣,你媽一會就回來。門沒鎖,被看到就不好了。”
眼看著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她雖然嘴上拒絕著,又幾乎沒什麼實際上的阻止。
我貪婪的埋進她的懷裏,吃著那兩個已經綻放而起的櫻桃,雖然不及少女的鮮紅,但也是獨具味道。
她微閉著眸子,享受著我給予她的巔峰時刻,我的手很快就滑向了她下麵,她的手也沒閑著,主動的朝我二哥靠來,二哥已經嗷嗷挺了起來,渴望著桂花姐的撫摸。
就在我想進一步深入時,卻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我倆嚇得著急分開,而門被應聲推開,本以為是老媽,沒想到是送熱牛奶的小哥。
桂花姐滿臉通紅,嚇的規矩的站在床前,那小哥將牛奶放好後,衝我躬身說道,“你好,請慢用。”
“好,謝謝。”
我也有點尷尬的回道。
小哥刻意撇了眼桂花姐才轉身離開,而這時老媽也進來。
敲了敲門,裏麵的若兮開了一條縫,老媽把東西遞了進去才來到我這邊。
“穆木,你膝蓋咋樣了?疼過嗎?”
當媽的就是當媽的,什麼時候都會掛念著兒子的身體,“平時可得注意,千萬別再傷著了。膝蓋可不是別地方。聽見了嗎?”
“哎呀,知道。沒事,已經好了。”
我說道,“你腰行嗎?不是腰肌勞損嗎?你趴著腰給別人按摩,肯定很疼吧?”
“還行。累了我就站一會,反正一天就排三四個鍾,我們這邊技師多,沒那麼多活。”
老媽歎息一聲,說道,“來到廣悅堂才發現這足療保健行當裏的道道,水真是深啊。跟這裏比,咱鎮上的那太業餘了。”
“那肯定。要到了更大的城市,肯定還不一樣。這都是根據消費水平來的。”
我說道,“等你和桂花姐練好了,咱自己開個店,在金元立足。你倆一個當經理,一個管財務,沒事就管理管理,可別自己親自按腳了,多掉價。”
“在金元開?你想什麼呢。你知道這個廣悅堂開起來花多少錢嗎?”
老媽說道。
“多少?看這裝修確實不錯,你們這些技師又沒基本工資,靠提成賺錢。開店的大頭就是裝修和房租唄。估計最多也就一百多萬。”
我自以為是的說道。
“你快別扯了,小七百萬呢。單單一樓大廳的那套紅木家具就三十多萬,什麼越南黃花梨的。貴著呢。每個屋裏的這保鮮櫃都得兩三千,哪哪都是錢,而這樣的規格在整個金元市區還不算最好的,隻能算中高檔。”
桂花姐急咧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