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說咱們這麼一大群人對付三個是不是有點欺負他們啊。”那群等級低的人裏麵有一個想拍安圖聖的馬屁,自己找機會說道。
“有嗎,人家三個人都是很強的,一個能打好幾個,我還怕咱們這幾個人都不夠塞人家牙縫的呢。”安圖聖今天心情好便給了那人一個麵子。
“哈哈。”安圖聖一邊頓時哄堂大笑,唯獨站在他身邊的那三個人保持著很平常的姿態。
“是啊,堂堂安家少爺怎麼就找了這麼一群酒囊飯袋,養你們的那些錢啊都不如養一群狗,狗見了主人知道搖尾巴,見到壞人知道衝上去咬,而你們隻知道站在那裏亂叫,安家少爺,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啊。”久在店裏泡著,一些社會上的詞兒艾齊學了不少,今天正好趕上了便全給用上了。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那群人裏麵有好幾個被罵的掛不住臉了,從人群中跳了出來指著艾齊罵道:“姓艾的小屁孩兒,你不老實在家跟你老爹守店,跑這來瞎胡鬧,不過既然你選擇來送死那就別怪本大爺不客氣。”
艾齊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被那人一激他就準備上去與其拚命,可這哪裏是他戰鬥的地方,他要上去用不了幾分鍾就得讓人弄殘甚至弄死,木子和炎申可不能讓他冒這個險,故而木子一把把他拉到身後並叮囑他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看對方的樣子應該是名戰士,炎申剛想上前,木子搖了搖頭對他小聲說道:“保留實力。”邊說著邊衝安圖聖身邊那三個人看了一眼,炎申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閃身退到一旁,把戰場交個了木子。
邁著方步,木子走到了那名戰士前麵,用非常不屑的口氣對他說道:“都達到武師的級別了,不好好修煉保衛祖國,卻來這為虎作倀,你好意思嗎,你不覺得這樣給你的老師丟臉嗎?”
那人對木子的話並不在意,嘴角上揚滿臉不屑的說道:“我選擇什麼樣的路是我的事,關別人什麼事,更用不著你一個小不點來說三道四。”
“是嗎,我也懶得管,看來這狗你今天是當定了唄,也罷,咱倆打個賭,我賭你在我手上過不了十招,你輸了的話滾蛋以後再也不許替安家辦事。”木子懶散的說道。
“小子,你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還十招,二十招都沒問題啊。”這名戰士一點腦子都沒有,在他身後的一些人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對此他卻也毫不在意。
“嗬嗬,既然這麼厲害還怕和我賭嗎?”木子及其囂張的說道。
“那你輸了又該怎麼辦。”
“我不會輸的,咱倆別廢話了,你後麵還有那麼多兄弟準備來送死呢,你能不能快點兒。”此時木子的表現幾乎囂張到了極點。
“如你所願。”那名戰士猛的近身,上手一晃下手對這木子就是一拳,他根本沒拿木子當回事,所以隻用了自己本身的力量並沒有使用鬥氣,可就是他的輕敵讓他直接成為了失敗者,在拳頭馬上挨到木子腹部的時候,木子身上綠光一閃,木盾在身前出現,由於木子本身的特殊性,這些魔法早已被他駕輕就熟,甚至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盾牌這邊剛一擋住對方的攻擊,從木子的胸口冒出一根圓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中了那名戰士的小腹。
這一下撞了個結實,那名戰士哎呦一聲便蹲了下來,這一下好懸沒把他小腹裏麵的髒器給弄碎,要不是他平日鍛煉,這下足夠要了他的命。
旗開得勝,沒費吹灰之力便贏得了一場比賽,炎申和艾齊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而安圖聖那麵卻絲毫沒有反應,畢竟他們都是安家的下人彼此之間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和感情,就算有想的,想的也是現眼了吧,讓你裝之類的事情。
“安圖聖你的手下全都這種水平嗎,要是這樣的話我勸你們趕緊離開吧。”木子譏諷的說道。
剛才木子這一手讓安圖聖身邊的那三人眼睛一動,他們看出木子是木係屬性的,不過很驚訝木子竟然有如此的手段,特別是剛才樹起盾牌,從胸口出來那個圓木,他們幾個根本沒有看到和聽到木子念咒語,他們在那一霎那都認為木子身上有魔法道具,可一絲魔法波動讓他們打消了念頭,肯定了是木子自己的能力。
被木子這麼一激,從人群裏一下走出來兩個人,從打扮上看應該是一法一戰,而且從步伐上看,兩人應該配合已久。
木子笑了,笑的那麼自然,心想看來今天就是自己揚名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