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看清楚是那一幫的人了嗎?”我說。
吉田也用日語問著他的手下,“是渡邊的人。他們似乎已經知道我們的行動,好像早就在監視我麼。”
吉田的拳頭猛地砸到桌子上,藤野的表情也變得嚴肅。
若是渡邊的人,那黑龍會就真的要變成渡邊一個人的天下。
“阿澤,你呢?”我看著阿澤。
阿澤摸了摸鼻子,“我們在監視渡邊的時候,吉田打電話來,我們正要離開。車子一發動就被他們發現了,他們開始追擊我們,打死了我們這邊大半的人,我們是死命才逃脫。”
我正其身來,拍了拍阿澤和長毛。“你們…….”
“我們沒事,大哥。”長毛和阿澤說。
我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們呢,查到什麼沒有?”吉田咬著牙問。
這渡邊真的是要致他於死地了,吉田也不由得害怕。
第四隊人馬回來的隻有兩個人,一個還帶著傷。我們的計劃怎麼會被渡邊知道,我忽然想到了下午發現的那兩個叛徒,一定是他們通風報信。
“我們分派十幾個人分別守在各個分會周圍,下午,他們卻都聚集到了渡邊的總部,一直進去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我們這邊由一個兄弟不小心暴露了,被他們的人發現,開槍就向我們射擊。我們兩個運氣好,開上車就跑了,可他還是被流彈打中了胳膊。“那人指著旁邊捂著胳膊的人。
“渡邊,你真是逼人太甚……”吉田拳頭又重重打在桌上,桌子幾乎被打碎了。
“大哥,你說他們聚在一起會商量什麼事?”吉田抬眼看我,想聽聽我的意見。
我坐了下來,事情似乎遠遠不是想象的簡單。渡邊此人的心機也遠非常人可比,我忽然想到了孫三。
如果說渡邊之前還在要找尋這個配方,現在配方已經快找到了,於是踏遍開始大開殺戒,先解決吉田再說。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配方的事。他又是如何設計殺了吉田一郎,他又是如何知道我們一步步的行動,此人真是個厲害角色。但他背後有沒有藏著另外一個更厲害的角色,也許渡邊隻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有露麵。形勢真的不容樂觀。
我清了清嗓子,“端木教授,親吻知道這個配方的人有幾個?”
美沙幫我反應成日語,渡邊說:“這件事,隻有我和吉田一郎,中村三個人知道。我們去找他,也是在一個僻靜之處,所以知道有這個配方的人,隻有我們三人。而且我們兩個也一直深居簡出,從未對任何人說起。”
“那這個配方的事,就一定是從吉田一郎那邊泄露出去的。”我說。
“可是父親平日裏做事也十分縝密,而且輕易不會所處這麼打的秘密來。”吉田說。
這樣的話,這個秘密又是如何讓透露出去的呢。無忽然想到了美沙的繼母,那個很騷的女人。
“你繼母是什麼時候進入你家的?”我問美沙。
“就是我們母親死後兩年,就在前年父親認識了她就娶了她進門。但據父親說,杏子是渡邊介紹的。”吉田說。
“她在你們家怎麼樣,我是說表現得…….”我說。
美沙仔細想了想,“我不是時常回家,弟弟也早就去了國外。我也隻是偶爾回家看看父親,但杏子在父親麵前就對我們表現得極其熱情,隻要父親不在就對我們冷臉相向。好幾次父親不在,渡邊也來家裏,和杏子也表現得極其曖昧。我們和父親說了幾次,父親一直沒聽進去。”
“那你父親有什麼特別的愛好沒有?”我說。
“愛好……父親平時愛好不多,就喜歡到處轉轉,去會會老朋友,就是藤野叔叔他們幾個……”美沙說,“對了。”美沙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父親平時喜歡喝清酒,但就是一個人喝,以前是母親做,後來就是杏子做的。”
“清酒?”我一愣。事情似乎與這清酒有關。
我有了主意,“吉田”我看著吉田,“我們現在就去把杏子找回來,事情就會清楚了。”
“可是阿澤他們已經暴露了,杏子一定要將被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吉田的腦筋轉得也是飛快。
也對,以渡邊的智慧,沒理由會把杏子還放在那裏。
“還有一個問題。你說我們那邊的分會的堂主為什麼要去渡邊那裏。”吉田說。
“很簡單,他們要商量怎麼對付你和支持你的人。”我說。
吉田大驚,“你說吉田現在就準備要殺了我,然後做老大?”他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失望要來的時候,任何人都有些恐懼的。
現在的空氣反而變得平靜,就像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每個人心裏都在想著什麼,屋裏忽然一陣沉默。
“藤野叔叔,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我們不能坐在這裏等死。”吉田說。
藤野熄滅了手裏的煙,正要開口,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