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你會想要變成怎樣的人？
經常看見這樣有些無厘頭很不現實的問題，但真正想要去回答，卻又是很費腦子的一件事。
我會想要變成怎樣的人呢？莫曉咬著筆頭，想了半天，“我想我還是想要做自己，不想改變。”
“這算什麼回答啊！”爺嘟起了嘴巴。
“生活，生活，就是生下來，活下去，哪來的那麼多如果呢？”莫曉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書本，一板一眼的訓著爺，“好啦！休息時間已經夠多了喔！你給我趕快去看書複習！你上次都倒退了三名呢！”
“切，狠毒的皇後！連毒蘋果都沒得給我吃，就知道每天逼我看書！”爺做個鬼臉，極不情願的回到硌屁股的硬板凳上去了。
已經開學將近兩個月了，中考的氣氛越來越濃了，空氣中都是試卷的油墨味。
上課偶爾被窗外的貓叫春的聲音勾去神出會小差，課間利用短短的幾分鍾打個小盹，吃飯的時候抓緊時間聊個八卦，趁老師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給全班同學發精心挑選的同學錄，期待著某個自己暗戀許久的人寫下一兩行祝福，大概每一屆畢業生都這樣走過吧，隻有在最緊張的時刻做些忙裏偷閑的事才覺得愈發刺激。
自從和中考掛上鉤，一周的時間突然變得那麼漫長，漫長的讓人都沒有心思去掰著手指頭去數還有幾天才能等到親愛的周末好睡個懶覺。
莫曉趴在桌上小憩一會兒，細碎的陽光懶懶的灑在安靜的側臉。莫曉的左臉有一顆很小很小的痣，恰到好處的點綴，把莫曉的皮膚襯得愈加白皙。小時候莫曉聽媽媽說那是福痣，長大後不愁吃不愁穿，為這莫曉還樂了好幾天呢。
似乎是做了一個很簡短的夢，夢裏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幾個快速閃過的片段也都是關於莫曉小時候的記憶。
恍恍惚惚中感受到一點疼痛，莫曉從夢中掙紮著醒來，看到一張表情誇張的臉正貼在自己的麵前。
莫曉條件反射般往後縮了一下，差點沒摔到地上去。
“爺，你嚇死我了！”才睡醒，莫曉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慵懶。
“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自己睡得跟豬一樣，掐你那麼久才醒過來，小懶豬！”爺一個爆栗敲了過去。
看著手臂上的一條紅印，莫曉才醒悟過來原來那疼痛不是夢裏的。
“春天嘛！總是容易犯困，而且昨天複習到老晚。”莫曉的眼睛還是眯著，不肯醒來。
“借口！”爺捏了捏莫曉的臉蛋，“你快給我醒過來呀！！”
“啊啊啊——好好好，疼。”莫曉一臉委屈的看著爺。
“問你件正事，你的扣扣號多少呀？”
“扣扣號？”莫曉有些吃驚，“問這個幹嘛？我不用啊。”
“你怎麼那麼老土呢，快申請一個噻！”
“申請這個幹嗎呀？”莫曉像小貓一樣，聲音弱弱的，生怕爺又一個爆栗敲過來。
“我們班班群就差你啦！快畢業了，以後用這個聯係也方便啊！手機號會換，但一般扣扣號不會變的。”
爺一套一套的說著，莫曉有點雲裏霧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