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麗沒有再掙紮,單思華能夠感覺到她的雙肩在微微顫抖,可以想象,此刻遊麗的心中也在經曆著痛苦的煎熬。
“單思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其實我內心是多麼希望離開白,但卻又不敢接受你這樣的方式,我怕老同學們知道以後,會用什麼眼光來看待我們。”
聽到遊麗突然改變態度的話語,單思華有些措手不及,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些什麼,幹脆一把將遊麗擁入懷中。
遊麗環抱住單思華的脖子,把頭埋進單思華的胸口,放聲痛哭起來。
剛剛還是爭吵激烈的兩個人,突然之間又緊緊擁抱在一起。
“遊麗,其實我這次回來,就是想替你教訓白這個畜生,沒想到會讓你難過。”單思華擁住遊麗的身體,極力安慰道,想讓遊麗不再痛哭。
這些年遊麗所受的苦已經夠多了,如果再讓遊麗傷心,單思華寧願放棄心中的夙願。
“其實我不是因為白傷心,也不是因為你用這種手段教訓白而生氣,我是無法麵對白的媽媽。”遊麗帶著哭聲出了實情。
原來在白誌超的手指受傷以後,聽到風聲的白媽媽就專程從市區趕到古城鎮,和遊麗進行了一場別開生麵的談話。
記得那上午,剛剛從醫院換好藥的白回到家,白媽媽也尾隨而止。
一進門,白媽媽就心疼地詢問起事情的緣由,但遊麗支支吾吾不敢吐露實情。
禁不住白媽媽的再三詢問,白誌超終於出手指是被單思華弄斷的。
怒不可遏的白媽媽當場表示,要給這個單思華一點顏sè瞧瞧,竟然敢對白誌超下這樣的重手。
就在白媽媽拿出電話,準備撥號碼的時候,白誌超卻突然抓住媽媽的手,堅持不讓白媽媽叫人幫忙。
“超兒,你怎麼了?”白媽媽不解地問道:“那個叫單思華的把你傷成這樣,你還不讓媽媽幫你出這口氣嗎?”
“媽媽,你不知道,其實這件事情並不能怪他的,主要是我的責任。”白誌超瞄了一眼遊麗,回了一句。
了解內情的遊麗自然明白,白誌超這個眼神所包含的東西。
如果不是因為白誌超長期對遊麗辱罵毆打,單思華又怎麼會把白誌超的手指弄斷?
“什麼你的責任?”白媽媽也來氣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把你手指弄斷了,就構成了傷害罪,我們不能就這麼輕饒了他,要不然他還以為你好欺負。”
“不要這樣,媽媽,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白誌超急道,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白媽媽看著自己的兒子替單思華求情,再看看他纏著紗布的手指,接道:“他都把你傷成這樣了,不管是誰的錯,我都要他不好過,就算我不找人收拾他,起碼我們也要報jing,不能讓他就這樣逍遙法外。”
但任憑白媽媽如何法,白誌超就是不同意找單思華報複,這讓白媽媽有些恨鐵不成鋼,轉而把滿腔的怒氣轉向遊麗身上。
“當初你要找她的時候,我就不怎麼同意,你看看你,為了這個女孩子,你吃了多大的虧,搞得現在這樣,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數落完白誌超,白媽媽又把矛頭指向遊麗:“麗,其他的我不想多,但這次單思華弄斷超兒的手指,我想又是因為你和單思華的那些破事吧。”
麵對白媽媽的奚落,遊麗隻能忍氣吞聲,不敢反駁。
她和單思華的事情當年鬧得滿城風雨,街頭巷尾都知道,白媽媽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對。
“對不起,媽媽,我也不知道會搞成這樣。”遊麗的回答很無助,也很無力。
聽到遊麗對不起,白媽媽好像看見一個外星人一樣盯著遊麗看,足足有10秒鍾之久,看得遊麗渾身不自在。
從以往的經曆來看,白媽媽這是準備要高談闊論了,遊麗暗暗做好了心理準備。
果然,白媽媽扶著白誌超坐到沙發裏,開始指責遊麗的不是。
“麗,句心裏話,從你嫁給超兒一起,我們白家就沒有一安生過。當初超兒執意要娶你,你應該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況。”
白媽媽言下之意是指,當初遊麗被單思華搞得身敗名裂,白誌超肯娶她為妻,已經算是遊麗的福氣。
“原本以為你嫁到我們白家,會懂得珍惜,珍惜我們家超兒對你的感情。現如今你不但搞得我們家超兒沒有幸福,還聯合你以前那個單思華來還我們超兒,你,你還算是人嗎?有你這麼狠心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