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掛斷電話後，李一立即也給左沐曦打了一個電話，果真如秦墨揚所說，她的手機關機了。
他叫來自己的助理，“你去看一下，左總監在不在辦公室？”
不大一會兒，助理就回來了，“左總監不在辦公室，我剛才問了一下其他人，她好像在畫室，不過餘帛也在，需要我進去叫左總監嗎？”
李一擺擺手，“不用，我巴不得餘帛畫畫的時候左左能在旁邊呢？”
“為什麼？”助理有些不解。
“你也知道餘帛一直希望創作的時候左左能呆在一旁看著，其實不隻是餘帛這樣希望，這裏但凡知道左左實力的都這麼希望，左左一直總說她隻是是在一旁閑坐著，根本沒幫上什麼忙。但奇怪的是經左左這麼一坐過的畫的質量都會得到一個質的提升，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助理搖搖頭，“是不是因為左總監傳授了他們什麼經驗？”
李一搖頭，“不是。咱們左總監其實真的就像她說的一樣，在一旁隻是閑坐著幹看著，但就是這樣幹看著，就能讓他們作品質量提高一個層次，知道這又是為什麼嗎？其實畫家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基本功各方麵實力都差不了太多，拚的就是一個靈感創意以及高度，左左在一旁，是幹看著，但有時候她的一句話就會給整幅畫……”
“畫龍點睛！”助理立即接腔。
李一點頭，“不錯，就是因為這個，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明裏暗裏都想挖走左左呢？”
“以後我一定多注意點，堅決不能讓左總監被其他人挖走，那樣咱們可就虧大了。左總監可是咱們畫廊和很多畫家的伯樂，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以後我可一定得好好保護好咱們的伯樂。”
李一則再次搖頭，“如果左左真的想走，咱們誰都留不住，而她也注定是我們用盡任何方法都無法住留的。”
“為什麼？我看左總監並沒有想跳槽的打算，即使有，我們隻要盡力去滿足左總監想要的各種條件不就行了。”
李一歎了口氣，“雖然私心裏我特別希望她能留下來，並且留的時間越長越好，但我更希望有一天她真的能脫離藝術總監這個身份。”
助理更是不解，“我不懂。”
“你剛才說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這句話其實說錯了，伯樂是不常有，但絕世千裏馬更是罕見，一個絕世千裏馬輕易不出現，一出現必將震驚世人，其價值絕對要遠遠高於一個伯樂。左左是一個好的伯樂，但她價值絕對不應該僅僅在此。”
在一畫廊，隻有李一和餘帛知道左沐曦就是Zora，其他人隻是知道左左以前畫過畫，但卻因為David的打擊而棄筆了，並不知道其他的信息。
李一的助理也同樣不知到更多的內容，雖然覺得左沐曦很有實力，但心中卻覺得李一這話著實有些過於誇張和抬舉左沐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