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冉檸不放心的問,卻隻見他一把扯開領帶,臉上的表情也凝重起來,眉宇之間還著一股壓抑的狂躁,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沉穩。
“公司裏最近出了什麼事?”他沒有回答她,而是問向旁邊的ARROW。
“這個我並不清楚,他們都在暗箱操作,”ARROW也是一臉的無知。
他閉上眼,整個身體都靠在座背上,似乎在尋找某種支撐。
那一刻,她看著他,隻覺得自己很無力,無力的根本不能替他做什麼。
“去公司?”半路,他隻用一句話就改變了車子的方向。
車子在歐氏大廈停下,他睜開眼睛,恢複了正常的神色,“送夫人回家!”
他匆忙的下車,甚至都忘了和她說再見。
冉檸卻再也坐不住,在司機開車的的前一秒,她叫了一聲,“停車”,然後追了出去。
她跑了幾步才追上他,麵頰因跑動而泛著紅暈,他看著,而她大口喘著粗氣,良久,她開口,“很嚴重嗎?”
凝重的臉色緩了一些,他努力給她一個看起來輕鬆的笑,向她走近一步,大掌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沒事。”
他笑的淡然,仿佛真的沒事一樣,隻是那雙幽暗的眸子裏,卻流動著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憤狠,讓她後背襲來一股寒意。
轉身,對身後的阿進開口,“送夫人回去!”
阿進點頭,身體讓開側到一邊,而冉檸又看了他一眼,帶著不放心,可又不得不離開。
“要不,你先回去吧?”ARROW在一邊小心的問。
歐子言沒有答話,而是邁開大步朝著專用電梯走去。
回去的路上,冉檸眼前全是他緊繃的臉,胸口堵的她難受,“阿進,這次是不是很嚴重?”她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阿進停了幾秒,“老大都沒說事的,大嫂放心吧!”
沒事的……
放心吧……
她怎麼能做得到?
下了車,冉檸讓阿進走了,她提著行李,仰頭看著天空,嗅到了一股淒涼的氣息。
原來秋天真的來了,而且連空氣都染上了秋的涼意。
冉檸提著箱子站在門口好久,直到萍姨叫她,“少夫人!”
萍姨再看到她時,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開心和激動。
“萍姨,”冉檸強迫自己擠出一絲自然的笑容。
“回家!回來就好,一路上累了吧?我去給你煮碗參湯,”萍姨激動的不知道做,怎麼說才好,那樣子分明就帶著討好,倒讓冉檸覺得不自在。
“萍姨,”冉檸叫住向廚房走的關萍。
“夫人,”萍姨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她。
“不要告訴媽,”冉檸知道自己的任性害大家擔心了,而她最怕左淑也知道了這件事。
“呃?”萍姨愣了一下,接著就笑笑,“夫人放心吧。”
冉檸點點頭,又與別墅裏的其他人打過招呼後,就上樓了。
再次回到他們的房間,冉檸並沒有多少驚喜,現在她的一顆心都在歐子言身上,從他凝重的神情裏,她猜得到這次他遇到了麻煩,雖然他不承認,可她還是能感覺得到,而她似乎不能為他做些什麼。
秋日的夜深了,連空氣都被蒙上一層寒冷,冉檸躺在床.上,瑟縮著單薄的身體,沒有他,她怎麼也睡不著。
牆上的時鍾啪嗒啪嗒的響,和她心髒跳動的節奏一樣,隻是這樣的聲音在黑夜裏,顯得那麼的蒼涼。
一串沉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冉檸的呼吸一下子緊張起來,是他回來了,她騰的坐起來,可是想到他可能帶著的愁容,她又沒有勇氣去看,遂又慢慢躺下,甚至身體都側向了一邊。